得周围的人都下意识闭上了眼
随着这军士长的吼声,他的眼中生命迹象正在逐渐退去,而他的胸膛处一团巨大的紫色雷团正在形成这是军士长在生命的最后一刻用生命为代价换来的最强一击,他要用这样的攻击来破坏掉岩石傀儡脚踝的关节,让这个大家伙动弹不得
可就在军士长以为自己将要看到岩石傀儡轰然倒地之时,岩石傀儡的嘴里突然传来嘁的一声,似是非常不屑,接着这怪物的大脚就向前蹭了一点点当然对于岩石傀儡来说的一点点,对于正常体型的人来说不是一点点了,大脚直接将军士长剩下一半的身体也纳入了脚底,待岩石傀儡再抬起脚的时候,地面上只剩下一团模糊不清的肉泥
剩下的士兵们看到这一幕,全部都吓得转身就跑,连自己的军士长都不能伤这怪物分毫,舍弃生命的一击甚至在被一脚就踩得湮灭,自己等人上了恐怕也是白白送死,这样的场面下他们哪里还能兴起半点反抗的心思
阴剑仁见这些士兵全部都作鸟兽散,也懒得去追他们,这岩石傀儡力量是大,可是灵活性要差得多,而且他现在还不能熟练掌控身体,追这些小老鼠不知道要浪费多少心神现如今,阴剑仁要做到事情只有一件,那就是冲到斯毕的面前,将基彻西部的首脑破坏掉
随着阴剑仁的念头,岩石傀儡迈开了大步,向着前方冲去虽然傀儡之身灵活性不行,转向非常困难,但是庞大的身躯却还是给阴剑仁带来了直线速度的优势眼前的景物飞速后退,阴剑仁一点顾盼的心思都没有,渐渐地再次沉入了回忆之中
“国师,阴将军能将斯毕击杀吗?”贺予王看着基彻西部军部指挥部的方向,心里百感交集,便开口问道
戴学家此时也不再是笑嘻嘻的神情,他的表情非常凝重,还夹杂着一点悲伤:“阴将军委身金石之躯,固然是实力大涨,强大的肉体再加上自身的魔法造诣,此时的战场上恐怕无人能战胜他当然,要是斯毕本人也抱着必死之心的话,或许阴将军也不是其对手”
“那国师的意思是,阴将军这次能够重创基彻人了”贺予王此时也不知道自己是该喜还是该悲,就算不能击杀斯毕,让基彻西部大伤元气也是喜事一件可是这样的赫赫战功,这样一笔即将记在自己名下的功勋,却是一位小将和一位掌军大将的生命换来的,这一点让他的内心又无比纠结
戴学家点了点头,接着却是道:“可惜阴将军是回不来了,或许从再次踏上基彻的土地开始,他就注定是这战场上的一缕孤魂野鬼其实阴将军如果能一起归国,必然是王子殿下的一大臂膀,可是现在只能折戟沙场了”
贺予王也被戴学家言语中的悲伤感染,久久不能言语,只有那位钢贺国师的声音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