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候,那叫一个眉飞色舞,惹得陈谦蕴都觉得他是在吹牛
铁头并没有阻拦泰猛讲述,实际上这家伙听得也是津津有味,毕竟泰猛嘴里都把张远吹上天了不过等泰猛恬不知耻地讲起自己三人被张远打得落花流水时,铁头便有些不自然地别过头去,假装没有听见
陈谦蕴自己也没有注意到,她完全忽视了泰猛此刻堪称滑稽的举止,将所有心思都集中在了倾听与回味上
然而泰猛嘴里的故事,并没有解答陈谦蕴的疑惑相反,她的问题从张远为什么要对自家工坊图谋不轨,扩大成了张远究竟是个怎样的人
他好像,不只是个没那么坏的坏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