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意味着宋迟瑜早就观察到了李良的“偷窥”行径
约莫过了两三息,她收回视线,转身走进庖房
小小的庖房中闷热潮湿,灶中已只剩几点火星
宋迟瑜掀开最后一层蒸屉,翻腾的水汽立刻扑面而来
朦胧的热雾中,她突然抹了抹眼角,咬紧嘴唇走到庖房角落,蹲下身子胡乱拨弄着干柴
“哗啦哗啦”的杂音将沉闷的哽咽声掩盖,屋外一轮圆月正当空
暗尘随马去,明月逐人来
记忆中的一幕幕浮现在脑海,泪水顺着下巴滴滴坠落
宋迟瑜离开定州七年,回来只是为了两个人
一是宋迟盈
二是早已记不得她的李良
“......”
“相公!你明天还来么?”
“来的!娘子明儿你想吃什么?我让家里的厨子给你做!”
“我想吃肉!吃白面馍馍!”
“嘁,肉跟馍馍有什么好吃的,我家厨子做的绿豆糕可好吃了,我最爱吃了,只可惜爹爹不许我多吃”
“唔?绿豆糕是什么?”
“你怎么连绿豆糕都没吃过......”
“......”
“呜呜呜......”
“相、相公,我终于找到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