哀求,白三的表情不见一丝变化,只是淡淡说道:“金总旗,吴掌柜虽已服毒自尽,想来也没供出什么”
“但要知道,他这么做同样也证明了靖安司中不仅有细作,且此人如今便在定州”
“以魏公的性格,你觉得此事岂会善罢甘休?”
“所以,你我之间必须得有人给魏公这个交代”
“金总旗......”
轻轻拍了拍金毅的肩膀,白三的声音同样很轻,但却有一种如乌云压顶般的笼罩感
“你说,此人究竟是你还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