拓跋烈坐在家中,越发不安。
一旦白河招供,他拓跋氏就算能撇清关系,也要惹一身腥!
毕竟,如今的拓跋氏处境相当敏感,最怕被扣上谋反和通敌之罪。
“幸亏我儿有先见之明,只让白河这蠢货去做替罪羊,没有与他捆绑……”
拓跋烈越发想念自己的长子拓跋俊了。
有他在,一切都是那么的天衣无缝。
“回禀老爷!白河好像提前收到风声,跑了!”
管家的回报,让拓跋烈松了口气。
“跑了好,最好死在外面,永远别回京城了!”
同一时间,几经辗转的拓跋俊终于到达辽东,与自己的堂兄拓跋亭会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