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道:“无妨,他们二位的话倒也提醒了我,平时不能掉以轻心,尤其是在战场上”
剑无媸只是悻悻坐在原位,剑眉微皱
夏侯青衣则是开心地看着梁萧,眼波流转,暗暗松了口气
他还只有十八岁而已,却能让精通相面的东野沧海就此放弃玄学?
这本身不就是玄学么?
果然,自己师父心心念念的“那个男人”,就是梁萧的老爹……
想通了之后,夏侯青衣又不禁忧愁
如果是这样,那她的师父和梁萧只怕没有和睦相处的可能了?
剑无媸起身道:“晚辈改个时间来访!”
东野沧海立即让东野鸿机送客
夏侯青衣深深地看了梁萧等人一眼,欠身行礼一番权当为剑无媸道歉,才随剑无媸离去
沐琴雪看出了夏侯青衣的难处,也颇为担忧,连忙起身道:“我随前辈去一趟客栈,咱们好好聊聊吧”
“我陪大姐姐去!”江拂雪同样担忧,连忙起身
公孙月见势不妙,生怕双方一言不合,也起身表示要跟随,以便随时打圆场
“随意!”
剑无媸拂袖离去,夏侯青衣回望了三个姑娘一眼,眼里满是无奈
沐琴雪上前握住了她的手,她总算心安了一些,也不禁自卑
这位沐小姐,的确有兰陵侯夫人的风范,和他更般配
梁萧没有反对,只是让顾平休把随行的女玄卫分配去保护三人,这才与东野沧海继续交谈
“梁萧,其实老夫等你很久了鸿机,你先退出去吧”东野沧海叹道
东野鸿机识趣离开,顾平休接过了他的任务,负责随时搀扶老爷子
“人生在世,有太多太多的身不由己就如老夫,其实心里是认可诸葛丞相,拥护皇权的但东野氏几经打击,已经经不起任何折腾了”东野沧海眼里满是失落
梁萧道:“我明白老爷子的意思,关陇贵族不也曾是一群忠臣朝廷需要重新建立信任,让他们放心归顺,归还军权,任重道远”
“你是变数”东野沧海叹息之后,认真叮嘱道,“诸葛丞相其实也精于相面,但他的确又不信这些东西,他学习这些,只是涉猎不过,老夫所料不差的话,他一定时常叮嘱你注意安全”
梁萧哑然失笑,点了点头
现在他算是明白了,为什么诸葛晖会这么担心他的安全
段云袖会如此急着要孩子,可能也有受诸葛晖的言论影响
按照梁萧的看法,哪怕自己必须去信这些东西……他在故乡已经死过一次了,应劫了,余下的便是尽人事听天命
不过,自己从来不服输,只相信人定胜天!
东野沧海一脸神秘道:“你爹作为兰陵侯,当年也有万夫不当之勇你可曾听说过,他有一副特制的护手,刀剑难伤,又能用来拉弓”
“家父的事,那必须是如数家珍!老爷子说的是兰陵护手吧”梁萧点头道
东野沧海像个孩子一样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