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半个时辰,才砍了脑袋炖成菜”
苏良景闻言禁不住身子一颤,喃喃道:“是啊,没错胡茵茵到时候没得到银两,恼羞成怒,不知道会再做出什么事情来chuwu8。父母为人老实,又只是平民小百姓,哪斗得过她这等阴毒蛇蝎?啊,怎么没想到这点!”
可紧接着,苏良景又一脸苦相:“这么说来,除了一辈子做给她送钱的奴隶,再没别的选择啦”
洪辰看着季茶,说:“苏大哥这么困难,想个主意,帮帮?”
季茶不再踱步,笑道:“这还不简单?都用不着堂堂采茶人出手,一个伐竹客就能料理解决”
洪辰问:“怎个解决法?”
季茶说:“问问姓苏的,那胡茵茵家住哪里,然后趁着夜色过去,杀了她家满门这样就没什么问题啦”
洪辰皱眉:“怎能随便杀人?”
季茶“切”了声,道:“哟,之前杀那吴道台的时候,不是挺干脆利落么?分明是见色起意,看上了那吴茵茵,舍不得杀她!”
“这里在说正事,又胡搅蛮缠”
洪辰颇为不快:人家在旁边愁苦得想死,却只顾着耍嘴皮子开玩笑
季茶却不以为意:“胡搅蛮缠怎么了?胡搅蛮缠怎么了?胡茵茵不胡搅蛮缠,只会一口一个‘好哥哥’‘好哥哥’地喊人,多温柔,多贤淑,去找她啊”
“……”
洪辰张了张嘴,知道再说也没用,怄火地一甩手,夺门而出
直走出了苏家大门,洪辰心中还是意气难平虽只和苏良景短暂接触了两三日,也看得出是个本性忠厚老实之人,若非被人诱骗,根本不会大着胆子做什么违禁之事
秋风吹在头上,洪辰感受着秋日凉爽,只觉许多念头忽然冲入了脑海:“违禁?苏大哥只不过给人打造了些兵刃,如何就违禁了?是大虞律法规定的吗?又是谁制定的律法?应该是被称为‘天子’‘皇上’‘圣上’的那个人罢那去杀了?不对,即便杀了,其人不会再弄出另外一个皇帝么?实行的还不是差不多一样的律法?苏大哥这样的好人不还是一样被陷害?”
明明是万物枯寂的秋天,烦恼却如春日种子一样,在心里生根发芽洪辰走在人流渐多的大街上,看着衣着华丽的行人,望着高檐飞瓦的高楼,又想起从天京北边进来时一路见到的流民,大抵衣衫褴褛,住着草木棚子,心中犯起更多迷茫:“那会儿苏大哥讲的话里,似乎提及流民会被驱离,朝廷为什么要赶走们?天京有的人什么都不用做就可以锦衣玉食,有的人却每天累死累活都住不上不漏风的屋子,为何又会有这么多不同?倘若把竹鼠们带到天京来卖,会不会因为武林人士吃了的竹鼠肉,朝廷要派人缉拿?”
在云州时,洪辰满心都是看到花花世界的欢喜和几次跌宕经历的刺激,可到了天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