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去排队,必要给绮大姐姐献上一份,报答这一饭之恩。”
“就你贫!”两人你掐我我推你的,正闹着,就听门口有人说话。
“王大人请。”是陈太医的声音。
俩老头儿进屋没理会丫鬟,王济仁路过云珠时意味深长地看了一眼,从随身的药箱里掏出一把竹管,小心翼翼地从新的蒸馏罐里舀出几管子,“我要带回去研究研究。”
“没有用的。”见陈太医在忙其他,云珠双手抱胸,小声道。
王济仁身躯一顿,花白的胡子忍不住上翘,想着贾家那小子热意消退,连脉象都稳健不少,心知此物有效,于是按捺住不耐问道,“为什么?”
“因为小鱼吃虾米,而虾米吃蜉蝣,这葫蒜之中的‘蜉蝣’,是不能呼吸之活物,见了天,就全部死光光咯。”她摊手做无奈状,将微生物比做蜉蝣,失活自然就是死亡。
死亡的东西,自来是没什么价值的。
再说了,没有显微镜,没有温度计,没有冻干技术,大蒜素也没办法应用到大范围的医疗救助之中去,王济仁的如意算盘,暂时落空。
“不过我可以教你们。”云珠将王济仁的心高高吊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