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军就有可能还活着。
可他却不知道,哪怕晚一个月出发,斥候也回不去了。
那一个个鲜活的影子,又是谁家的儿子,谁家的丈夫和父亲。
全部魂消峤山。
骆庭山如死水般沉寂的声音传来:“出去吧。”
“还有一事……”江程想了又想,还是坦白道:“当时在书房谈论绕路峤山一事,我出来时看到夫人正好离开。”
“咳咳……”
江程忍不住喊道:“将军……”
“无碍。”他挥挥手,心底闪过阵阵凉意:“确定是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