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事就总跟他讨教一二,慢慢的也就熟悉了”
罗老头嘿嘿一笑
“介玩意说难也难,说简单也简单,你看现在那群曲艺学校的学生,嘛都没学会,一块活都没学会,先学会调(diao)侃儿(j说春典)”
白老爷子放下手中串儿,拿起桌上的茶壶放在手中摩挲着,一抬眼看向钱升
“还没请教?”
钱升听到白老爷子问话,赶紧起身
“钱升,在潘家园开个‘修古斋’的小买卖儿,倒腾古董古玩久闻白老与罗老大名,今天有幸能来府上做客,诚惶诚恐,荣幸之至”
“修古斋钱升”白老爷子微眯双眼嘴里念叨了几遍
忽然问道:“钱庚是你什么人?”
“回白爷话,钱庚是我祖父”钱升刚坐下,又赶紧站起来回话
白老爷子一听,仰天打了个哈哈
“嗐,那怪不得,原来是钱老四的孙子,那咱们关系就更近了,当初你爷爷在琉璃厂当学徒的时候,跟我们家的铺子是对门儿”
钱升是真的没想到,自己的祖父跟白家还有这层关系
只是从来没听爷爷提起过
白老爷子好像看出了他的心思
“别琢磨了,你爷爷当初学徒的时候,那就是榆木脑袋,门儿门儿都不灵,整天挨你太爷爷的打
但是你爷爷的账算的是真好,我们给他起个外号叫‘钱串子’
就因为这,你爷爷‘记恨’我们几个,后来因为某些原因,你们钱家从琉璃厂搬去了潘家园,我们家的买卖也没再做,两家慢慢也断了联系
没想到,居然让我碰见钱老四的孙子,你爷爷最近怎么样?身体还好吧?”
钱升低头轻声回道:
“老爷子前年驾鹤西去了”
白老爷子脸上的笑容立马僵住了,过了半晌,才回过神来
“唉,可惜了,我们这些老家伙,想起来哪个,一打听,不是走了,就是去国外了,这辈子再没见面的机会咯”
“您也不必伤怀,我们家老爷子走的安详,没受罪您这么记挂着他,他泉下有知,应该也高兴着呢”
钱升安慰道
“我说你说介有的没的干嘛?介都是命,知道吗?说再多没用人生在世,及时行乐才是正事,爷们儿你们说,我说的对不对?”
汪强第一个站起来
“对,简直太对了,人活一辈子,就得看得开,活得潇洒,生死看淡,不服就干,生死有命,富贵在天”
罗老头一指汪强
“就介小子儿说话,我倍儿耐听”
现场几人顿时哈哈大笑起来
“其实,我们的真实身份,连家人都有所隐瞒既然有钱家后人在这,那我们俩的身份,想必你们也都清楚了?”
林逸他们齐齐点了点头
“‘堪舆八脉’之中,北派最负盛名的,上京白氏,津门罗氏,两位门长同时现身,肯定不是只邀请我们来吃顿饭这么简单”
“小子快人快语,不错,不错,刚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