妙的变化,不过他很快就调整了过来。
“不足为信,不足为信!陈总把子,虽然我不知道您这些照片从何而来,还有钱掌柜这个故事从何说起,我只是觉得堂堂堪舆门下,北派望族,要是玩不起,大可不必应承这件事。
如果不是他刚才过于自信,把那方御宝转回到陈总把子手里,可能现在玩一手宁为玉碎,不为瓦全还有些许回旋的余地。
“是,我承认,这东西是我们一早就准备好了的。谁让我这人好胜心太强,不愿意接受失败呢?眼看着几个小辈,摇身一变,就要变成我的长辈,我多少还是有点不甘心呐!”
这几句话算是承认了自己作弊,不过,他避重就轻,把问题的重点引到了一边。
紧接着,他从自己的座位上站起身,当着钱升和白璐两人的面,故意扯过一张餐巾纸,掸了掸自己鞋面上的灰尘。
“我这人有点洁癖,今天出门忘了擦鞋,有点失礼,还请各位不要见怪!只是,我现在非常好奇,你们是怎么搞到这些资料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