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升立刻纠正道:
“我的哥哥哎,您糊涂啊,不止两次,巴蜀一次,这一次,已经两次了,别忘了之前还有双踢土(鞋子)呢!”
林逸这才反应过来。
之前那双绣鞋的事都被他忘到脑后去了。
“怎么?这里还有鞋的事?”
阿昌问道。
钱升提及这件事的时候,还专门用了句春典,没想到阿昌居然听懂了。
“露怯了,露怯了,没想到昌总也懂这个?”
林逸笑着反问道。
“行走江湖,春典多多少少还是懂一些的。就是有点好奇,你们跟封家为什么还会因为一双鞋起纠葛呢?”
“哎,打住!我记得你以前可不是这么八卦,怎么现在学会刨根问底了?”
“我以前是因为有仇未报,一刻也不敢松懈,现在大仇得报,还不兴我打听打听吃个瓜了?”
看到他一改往日隐忍严肃的表情,看得出他是真的放松下来了。
“既然你问了,看在你今天这么坦诚的份儿上,我也就不瞒你了,长话短说。
我们有双绣鞋,经拍卖行的手,在我们不知道买主身份的情况下,被封家买去了。
这件东西的来路.你懂得,于是就成了封家拿住我们的一个把柄。”
阿昌一听,脸上竟露出无比惊讶的表情。
“还有这种事?封家他们自己都不干净,怎么还敢用这种手段来要挟你们?”
阿昌今天这趟真是没白来,这已经不知道是第几次说出,让林逸他们屁股不挨凳子的话了。
“封家不干净?这事你怎么知道的?”
阿昌听他这么一问,反倒有些迷惑。
“怎么?你们没跟‘紫衣侯’做过交易吗?”
“紫衣侯?”
林逸满脸的问号,看向身边的钱升。
钱升仰着脑袋琢磨了一阵,摇了摇头,表示自己也没听过这么一号人物。
汪强和白璐那就更别提了,根本不知道阿昌说的是什么意思。
“你说的这个紫衣侯,他是什么人?”
林逸开口问道。
“‘紫衣侯’不是一个人,它是一个组织,一个非常庞大的组织,据说他们的势力遍布全球,背后有很多实力雄厚的金主支持,目的就是不择手段的搜集全球各个国家的珍贵文物,据为己有。
你们没有跟他们打过交道吗?”
在阿昌看来,他们这些从“地下”讨生活的,一定跟“紫衣侯”打过交道。
“没有!就连这个名字我们也是头一次听说。”
阿昌若有所思道:
“那也不奇怪,做正经古玩生意的人,也不会是他们的目标客户。这些人可能已经跟你们打过照面,而且也试探过了,只是你们没有发现罢了。
封家的事,我也是听老舵头提过一嘴。
就是我们被封家人拒绝之后,返程的路上,老舵头说他们摆什么臭架子,不就是‘紫衣侯’的走狗,还真把自己当个人物了。”
“你怎么知道的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