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
“上帝都没生气,你急啥”张禾悠悠道
克莱儿也不恼怒,张禾这种喜欢喝酒的疯人她不是没遇到过
张禾没对她被圣母和恶魔同时祝福和诅咒过的身体动手动脚就已经非常不错了
毕竟已经夜深人静,而这教堂空无一人,并且位置极其偏僻,罕有人来,一个少女喊破喉咙也不会得到半点帮助
“我肯在教堂喝酒,那都是对你们耶稣的尊敬,不尊敬他我还不来呢,别不信,我在酒店里躺着喝多舒服,是吧”张禾握着酒杯的手不动
张禾的背板是笔直贴在木椅背靠上的,他语气平淡,让人感觉并非戏言
“尊敬是相互的,而且尊敬一个人的感觉,挺好的,不是吗?”
跪在一束皎洁月光里的克莱儿笑了,刹那间整个教堂都明亮了几分
细微的尘埃在照进教堂的光束中飞舞,张禾不说话,克莱儿不说话,两人对视,整个教堂针落可闻
“您可以问我问题,比如,神是否存在,是否怜爱世人”克莱儿率先开口打破死寂
“我是一个法师”张禾把酒杯放在腿边,杯中酒丝毫涟漪不起
“我可以感觉得到你是一个很强大的法师”克莱儿心底有些小惊讶,没想到在此居然可以遇见一个神咒师
如果不是圣母的祝福,让她获得一颗无暇的明心,她无法知道面前的男人居然藏的如此之深沉
“修为还行”
“您想批判神不作为吗,我感觉得到你对神有不满,来自东方的张先生”
克莱儿知道张禾姓张不奇怪,因为张禾短袖上绣着——免贵姓张,而她恰好精通东方文化
“我的母亲对宗教文化略有研究”
“但说无妨”克莱儿颔首笑到
张禾看着臀如白蜜桃的克莱儿,将母亲笔记本上对西方宗教的剖析,所见所闻缓缓道出,一字不漏
张禾节奏把握的很好,不紧不慢,克莱儿默默聆听
半个小时很快过去,克莱儿跪姿不变,似乎一点都不感觉酸痛,神情依旧是那般淡然随和
她很高兴能够遇到张禾这样子了解圣教的人
但在三十一分钟时,克莱儿因为张禾的一段话脸色微变,在四十分钟时,她再也忍不住,娇躯颤抖,霍然起身,愤怒的与张禾争辩
两个人引经据典,争吵的唾沫横飞,张禾神色不变,淡然安坐,变的只有语速
克莱儿站在神像前极力为神和天使做辩护,不退半分,银色光束中的她唾沫星子从张开的红唇中飞出
五十分钟时,克莱儿再无话可说,竟后退了一步跌坐在木板上
张禾毫不留情,乘胜追击,攻势凶猛,他每一个字都如同一把匕首刺入克莱儿的心脏,在她心中的信仰上留下一道又一道狰狞的划痕
克莱儿脸色苍白,她握着胸前的白银十字架,嘴唇蠕动说不出半个字
“如果现在你还为你的神你的天使辩护!”
“那么只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