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微垂眸,眉心因为罗俏长时间不接听而担忧地蹙起,就在他打算挂断亲自去找人时,下一秒,电话通了
男人眉头不由一松,修长的手指拽了拽领带,嗓音自带一股散漫温柔,轻声道:“怎么现在才接?很忙?”
那边没有说话,明斯然从沙发椅背上拿过外套搭在左臂,迈开长腿朝外走去:“还记得今天是什么日子吗?”
几秒后,听筒那边才传来女人略显沙哑的声线:“斯然……”
男人的脚步蓦地一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