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月前,祝融喂药时,说是看见她的手指动了一下可我那之后日日守着,她却没有丝毫改变……我不知道是他看错了,还是我们等得疯魔了”
几人闻言喉头一梗看着嬴风将自己随意盘着的头发抓乱了,曾经迷倒建康女郎们的秦公子,此时已经完全不在意自己的外表了
这一年最痛苦地其实是嬴风和祝融吧……日夜守着一个不可知的结果,甚至开始怀疑自我害怕失望,所以连希望也不敢相信……
子墨再次看向祝融,“你确定你看见了?”
祝融坚定地点了点头!
子墨深吸了一口气,“好,我信你从前我们在外游历时,你对周围的情况比我和雨儿都敏锐,我信你”
朱圆圆无力地看向子墨,心中叹息她清楚子墨是在说服自己可他们这一群人,若不如此,又要如何支撑?
于是朱圆圆撑着一口气道:“别的不说……先让女郎住的舒服些论家产,刘宋的皇帝都不如她有钱……怎么能住这破屋子……”
嬴风垂下双臂,“能搬上山的材料太少,都用来给屋子加固和保暖了”
秦忠志看着曾经意气风发的嬴公子,如今从骨子里透出的有心无力推己及人,若是自己每日看着花木兰一日一日地接近死亡,他怕是也很难坚强下去
秦忠志站起身,走到嬴风面前,那个未能对檀邀雨施的大礼却郑重地向嬴风拜了下去,“某替仇池的子民,替某自己,叩谢公子大恩!”
何卢和朱圆圆闻言互望一眼,也跟着拜了下去
三人这一拜竟让嬴风有些不知所措,他想避开,肩膀却被一直立在墙角的碧渊抓住
碧渊坚定地望着嬴风,似乎要把自己的勇气和力气都通过那只手传给嬴风,“公子不可退!”
嬴风愣了一下,还没等他反应过来,碧渊就冲朱圆圆努努嘴,“您知道您未来夫人有多少家产吗?嬴家人虽然可以随心所欲地选择自己的生活,可您身为公子,难不成要做人面首?以后都靠夫人的家产过活?”
碧渊话音刚落,就听子墨冷哼一声,“理他做甚?!他若挺不住,退开一边便是日后自有我来照顾雨儿哼!终究不过是个靠不住的”
嬴风本就有些看不惯子墨,此时被他一激,本能地就反驳道:“你小子说谁靠不住?!”
看到嬴风的眼神再次亮了,碧渊竟有些感激子墨,她抿了抿嘴道:“公子,檀女郎一定会醒的”
嬴风环顾众人,狠狠扇了自己一个嘴巴,咬牙道:“说的没错!雨儿总说有钱能使鬼推磨,本公子就不信了,以嬴家和朱家的财力,还不能从阎王那儿买一条命!”
子墨撇着嘴,不屑地哼了一声气得嬴风立刻指着他怒道:“你小子是不是忘了我还是你师兄!”
子墨白了嬴风一眼,十分缓慢地回道:“而我……如今是行者楼的楼主”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