阶牧师都有三十岁,他竟然天真地以为自己的自己独受圣光恩宠。
所以我现在竟然真成了一个报告兵,这实在是奇妙。艾萨克斯充满怨念地想着,他松散地躺在倒在躺椅上,睡意再次袭来。
司阔尔似乎并不想就此结束谈话,“这其实并不是一件坏事,殿下,毕竟单纯依靠装备非长久之计。更何况您还觉醒了圣光之种。”
艾萨克斯随意挥了挥手,他现在心情颇为糟糕,并不想听这些无用的安慰。
“您还不明白吗,您现在已经拥有了自己的圣光权限,并且这份权限独立于提尔体系和愤怒之心之外……”
艾萨克斯猛然坐起了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