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城里,一路上小鬼子和二鬼子的岗哨并没有检查牌照啊!”
汶剑波笑道:“那是因为你们持有铃木九一发给的特别通行证,鬼子和二鬼子没有注意车牌照!”
汶剑波说着指指停放一边的日式94大卡车道:“你们看那上面的牌照不光有太阳旗,还有汉字标识的日字,后面才是洋码号字!”
汶剑波说着把拎在手中的福特小汽车牌照扬了扬道:“大家再看我们这辆车的牌照,上面的冀字愣大;后面洋码号字是196!”
夏天尊嘿嘿笑道:“夏长官注重细节,这样的细节一般人不太注意;但汶长官心思缜密,这就是处处遇敌处处胜的奥秘!”
汶剑波和夏天尊说着话,土根已经从大卡车上把牌照拆下来拿到跟前来说了声:“汶长官,这幅牌照是大卡车的,装在小车上是不是可行!”
“这个细节恐怕只有制作牌照的人知道!”汶剑波讪讪而笑,道:“百分之九九的人不会注意……”
汶剑波更换了车牌照原旧上路,来到冀中县的西城门已是黎明时辰
岗楼上的日本兵见福特牌挂的是大日本皇军的牌照,只往车里瞥了一眸子便让汶剑波进去
汶剑波开上车来到文昌祠路的四海茶馆敲响门,一个老院工把门打开来;见汶剑波身着日军少佐服装站在门外,身后还停着一辆小轿车
老院工把小轿车看了几眼觉得很面熟,顾不得多想转向汶剑波点头哈腰道:“大日本太君阁下,您有什么吩咐?”
汶剑波盯看老院工几眼,见他的年龄有六十多岁;便就不动声色地说了声:“你把尒达喊过来!”
老院工浑身一颤,胆怯地凝视着汶剑波唯唯诺诺道:“太君要找尒达?不知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