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说明新来的伤员很不一般
山本怡美去拿钥匙,酒井逸夫走进十二病房和汶剑波拉呱:“山本君住进一病区十二病房后,酒井没有前来探视都是因为工作太忙!今日前来给十四病房安排重伤员,才有机会过来看望山本君;还请谅解!”
“那里那里!院长能来探视职下,真是三生有幸!”汶剑波款款说道
他从山本怡美刚才的问话中已经知道眼前这个粗壮汉子是酒井院长,而他的名字酒井逸夫山本怡美早就告诉过:“不知十四病房住进来的是什么病人,要院长亲自安排?”汶剑波有意识地问了一声
汶剑波这句话可谓一锤砸在锣心,酒井逸夫一怔;随之扬声说道:“大日本皇军一路凯歌向南推进,但支那军队顽强抵抗皇军伤亡不小;定州和高石店的医院早就超圆,这两个军官负了重伤只好送到冀中陆军医院治疗!”
汶剑波从酒井逸夫的说话中已经意识到这不是从前线送来的伤员,而是前来监视自己的眼线;便就打着哈哈腔道:“原来这样,职下住进十二病房后周围几间病房全都闲置着,现在十四病房住进同僚正好给山本做伴!”
两人正说着话,山本怡美把钥匙拿过来打开十四病房的门;叫来两个护士打扫卫生,铺置床单,更换被褥,摆放生活用品
一切安排停当,两个伤者便被推了进来
看样子两个伤者伤得不轻,浑身缠裹着厚厚的纱布;只有两只眼睛那里漏出一道缝隙来
山本怡美有点怔惊,在几个护士的配合下将两个伤者抬到床榻上;对十四病房的设施做了简单检查,这才回到十二病房
汶剑波将山本怡美走进十二病房,一把将她拽进来关上门小声道:“小妹知道你住进十四病房的伤者是什么人?”
山本怡美一怔,愣愣凝视着汶剑波道:“从前线转移过来的重伤员啊!”
“你傻啊!”汶剑波损她一句,神情严峻道:“重伤员满身缠裹着厚厚的纱布还不闷死个球,那纱布明明是在缠绕在好人身上!”
汶剑波说着郑重其事道:“我们在中药店反败为胜后,铃木九一黔驴技穷;对我的怀疑心更重,才让属下装扮成重伤员住进十四病房来监视!”
山本怡美听得云里雾里,不禁问了一声:“哥哥,什么中药店反败为胜?怡美怎么听都没有听过?”
汶剑波一惊,知道自己是说漏嘴;慌忙搪塞道:“就在今天早晨,我俩还没有去四方茶馆之前;铃木九一接到线人密报说凤鸣春中药店是八路军的交通站,派特高课课长小松切割率领小鬼子和二鬼子包围了那里,但八路军武工队在李思敏的率领下对小鬼子进行了一个反包围;杀死特高课课长小松切割!”
“有这样的事?”山本怡美惊诧不已地问:“这还真是个新闻!”
汶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