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物一件件夺回来,就送他上绞刑架!”
汶剑波说完这话,见容静茹从外面走进来,欣喜不已地喊了一声:“静茹,医院那边的情况如何?”
容静茹坐在林晴身边嘿嘿笑了两声道:“一切正常,陈大酷和山本怡美的双簧戏演得很好,蹲守在14病房的二鬼子苟勇和莫进进来了好几回,没有发现什么破绽!”
“那就好!”汶剑波说了一声,这才将自己下午去了一趟凤鸣春药店寻找电台,发现翟三、时二、王二狗、戚小鸡、林恩、何琪六人在药材仓库偷盗药材被他发现,他当场打死林恩和何琪,以日本少佐军官山本益智的身份威震了翟三、时二、李二狗、戚小鸡四人,还说自己是大日本国首相近卫文麿的特使赶来冀中秘密调查军队的枉法违法乱纪情况,趁机收买了时二四人
“我就说汶大哥时才神神叨叨地把林晴安排为天香阁的联络员,原来是这么回事啊!”郑子伦惊诧不已地说着:“汶大哥你真是磨刀不误砍柴工啊!”
汶剑波淡然一笑,道:“翟三、时二就是在医院14病房监视我的那两个街皮二流子,被在下暴揍一顿,却是不打不成交!”
汶剑波说到这里停了一下,把手伸进衣兜中摸到那枚松鼠挂件用手指头抚摸着寻思,要不要将事情的真相讲出来?
汶剑波想着,把目光扫视一下小会议室的几个人:曹向北、容静茹、郑子伦、孙土根、路建,5人都是自己人,咬咬牙心中说道:“事情已经发展到这一步,汶剑波不能孤军作战,何况容静茹已经知道自己是鸱鸮,孙土根、路建、林晴几人也都知道,曹向北尽管还不知道,可是他明面上是日本人的维持会长,但暗地里的行动完全是为了抗日,弄不好他也是红党,至于郑子伦,汶剑波从他的言谈举止中已经看出来他就是红党
五个人基本上是汶剑波的同志,汶剑波也没有什么必要藏着掖着啦!
心中想过,汶剑波便从衣兜中掏出松鼠挂件拎在手中道:“在下在凤鸣春的药材仓库杀死林恩、何琪后,打算把翟三、时二四人也杀死,可是看见时二脖子上挂着的白玉松鼠挂件!”
伸长脖子咽下一口唾沫道:“白玉松鼠挂件是凤鸣春药店地下党代号松鼠的信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