牌的官员
而院子的主人,一家四口正瑟瑟发抖地跪在官员面前,似乎在祈求着什么
朱常站在了院子不远处,此处他已然能听到院子里的人声了他没有事先预设立场,因为确实有可能是院子中的一家人犯了错
“大人,家里是真没有多余的粮了”农夫打扮的中年男子磕着头祈求到:“就算您要得再急,家里的粮食也只够吃到明年春天了”
“再要,那就是逼死我们了啊”农夫磕着头:“大人开恩啊”
官员沉默不语,边上的小吏倒是上前:“就算你再怎么求情,今年的粮税你还拖欠了一部分这可是在租地时就约定好的数量,这数量也算合理,难道你们要抵赖吗?”
“我们不敢”农妇也磕头说话:“但是最近几年,一年比一年冷,粮食产量也一年比一年低我们认真耕种了一年,也只有这些了”
“求大人开恩啊不然我们真的活不下去了”农妇拉着孩子一起磕头:“求大人看在我两个孩子的份上,给我们留下足够的粮食吧”
官员脸上很是难受,但却只能摇头边上的小吏们正准备进屋取走粮食,却忽的听到一个清朗的男声
“福生无量天尊,贫道玄明,见过众位居士”
众人转头看去,都眼前一亮
只见一个俊朗的青年男子,身穿蓝色道袍,浑身散发着一股得道真修的气息,正朝着众人行礼
“原来是玄明道长”官员倒是比较热情:“我是青阳县的主簿杨谭,不知道长仙居何处?”
“呵呵,就在那边了”朱常指了指不远处的道观:“听得这边吵闹,就过来瞧瞧发生了什么事”
“原来如此”杨谭点点头,和朱常仔细地解释了一番
原来大乾是土地国有制,但采取租赁的形式出租给农民耕种,每三年一租,都会约定好这几年每年应该缴纳的粮食若无重大天灾,这个数字是不会更换的
听到这里,朱常倒是更为疑惑了:“这几年天气一年比一年冷,这还算不上天灾吗?”
“道长啊,我们这群底层小官也觉得疑惑啊”杨谭凑近了一些,低声议论:“要按以前的惯例,这种天气早就该减租甚至免租了但不知为何,今年到现在还没有政令下来”
“我同道长讲实话我也是本地人,家里长辈也还是种田的我难道想逼死他们?”杨谭也面露无奈:“但上面下了死命令,我也没办法啊”
对待一位看起来就很有得道真修气质的年轻道长,杨谭这态度还不算过分毕竟最近几年,大乾上层对于道佛两家是越发的看重,也不知到底是为啥
“嗯,原来如此”朱常点头,而后也低声说:“不知杨主簿能否给我一个面子,放过这一家人?毕竟也算是邻里邻居的,我也不好坐视他们饿死”
看杨谭面露难色,朱常在院子里环视一圈,走到了一块两三人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