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是真性情”
崔嬷嬷的声音响了起来,她走到秋慧娴身边低柔安抚:“您别想太多,实在心中不宁,不然就直接问问世子何故”
她那纤细的手指捏着筷子轻轻拨着面条,防止粘连,指甲饱满粉嫩,月半透白,在这军营之中,实在是让人移不开眼的风景线
开平王那时候是有些家业的,虽然很多人说他暴发户,但也架不住他运气实在好
这毕竟是在军中,那么多双眼睛盯着看,他和妻子太过亲近的确会损害威严
雷钧愣了一下
生没生气他还不知道?
只不过为几句闲话就和下属生气,这种事情不是谢长羽这个三军主帅能做出来的,所以他当然“不能生气”
两人异口同声道:“正要去,末将告退!”
后来大喊的人也回头行礼,很是恭敬,“见过都督——”
“做啊,做的可是粗糙,给一大碗面,放碗的时候那么用力”雷钧扯了扯唇,自我嘲讽:“我老说喂狗才那样,她还拿眼睛瞪我”
秋慧娴回神,点点头“嗯”了一声,心中却明白,有时候语言不是万能的
现在也挽了袖子,露出一截白皙的手臂来
雷钧又叹了口气,想都不必想,也能猜到秋慧娴把饭菜送到谢长羽面前,定然温温柔柔地说:“夫君请用”
“只是姻缘艰难,后来倒是落了个无人问津老姑婆的下场”
“小姐,水开了”
谢长羽说的轻描淡写,就和平常时候语气一样,可秋慧娴却感受到了几分揶揄
谢长羽漫不经心地说:“玉嫂以前也不给你做饭?”
那两人似后背长了眼睛一般,瞬间脚步更快,飞跑离去
“谁说不是呢……听说是前幽州通政使秋大人的长女,想当初那位秋大小姐在幽云也是出了名的温婉美人”
那时候他认为那是欺负,觉得于氏那妇人实在是野蛮跋扈母虎一只,不懂得谢威看上她什么,还暗暗猜测,谢威是不是为了攀附于镇南
但就这样围在灶台前,专心致志为一人准备无妨的样子,却是叫谢长羽觉得更耐看,更温柔了几分
可是……
谢长羽就这般站在那儿,静静地看着
谢长羽负在身后的手指蜷了蜷,忽然生出一种想见那不安分的碎发拨弄到她耳后的小小冲动来
谢长羽收回视线,眸光落在不远处的秋慧娴身上,“我没有生气”
雷钧比谢威小几岁,跟着谢威的时候,总是看到自家将军被夫人折腾
秋慧娴也怔了怔,觉得崔嬷嬷的话有点道理
不时还传来几声感慨议论之声
她穿着有些发灰的罩衣,不似寻常在府上时候,轻纱襦裙那般婉约娴静
但又知道秋慧娴是世子夫人,大家不敢明目张胆围到跟前来关注,便在远一些的地方探头探脑地关注着
秋慧娴又想起先前他在那么多将领看着的情况下,走到自己面前,拿了披挂罩在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