灸泻肝火,她会一直胸口发闷,想吐又吐不出来,至少得难受好几日”
解红红抬头,看着沈秋然,她现在就是胸口发闷,想吐又吐不出来,憋得她好难受
沈秋然神态淡漠,脸蛋白皙好看,明艳又清冷,像一朵绽放的花朵,却不屑被人欣赏
解红红莫名地相信她
解红红虚弱地对周氏道:“娘,针灸吧,我好难受”
周氏咽了咽唾沫,心疼地看着解红红,“好,针灸”
周氏握着解红红的手,安慰她:“有娘在,别怕啊”
沈秋然不动声色地看着周氏
周氏身为解红红的婆婆,能说出“有娘在,别怕”这种话,的确让人感动
沈秋然想到了自己,也想到了原主
活了两世,从来没有听说“有娘在,别怕”这句话
沈秋然让周氏把解红红扶到旁边的竹床躺下
开始针灸
她在解红红的太溪、三阴交和太冲三个穴位下针
下针时,解红红感到像被蚊子咬的刺痛
下完针转针时,开始胀痛
留针时,胀痛感强烈,慢慢又消失
要留针十五分钟
沈秋然出了看诊室
回到自己的屋,进空间买了一些甘草,陈皮出来,就见到戴春燕红着眼睛跑了过来
吴氏见她没有在家里洗衣服,也跑过来看热闹,顿时就火冒三丈
她举起手冲过来就要殴打戴春燕,沈秋然严厉地喝住她:“别在我家打人!”
吴氏顿时被震慑住
她转过头,看向沈秋然
只见她手里捧着药材站在那里,浑身散发着冷意
看到这样她,吴氏竟然有种压迫感——
戴春燕小跑到沈秋然面前,哭哭啼啼地道:“秋然,是我害了你,我……”
看到她哭哭啼啼的样子,沈秋然就心烦:“我现在没空听你哭泣”
说完,她径直进了看诊室
戴春燕不死心,畏畏缩缩来到看诊室,站在门口红着双眼道:
“我本想把那包药留着没奶水再煲来吃,我不知道……我不知道解红红吃了会出事……”
沈秋然没空理会戴春燕
她把手里的药材包好,递给周氏:“回去煮一碗水给她喝下就好了”
留针大概十分钟后,沈秋然微微弯下腰身,淡声问解红红:“感觉如何?”
解红红眼里的光总算回来了,她冲沈秋然笑:“胸口不闷了,头也不晕了,就是太阳穴两边还有点疼”
“嗯”沈秋然轻轻地应了一声,回到看诊台坐下
戴春燕啜啜泣泣地看着她:“秋然,对不起……是我害了你……”
沈秋然皱眉看着戴春燕,不耐烦地道:“别哭哭啼啼的,看着就烦!幸好解红红没有七孔流血而死,否则你的无知会害死她!我给你开的药,你不吃可以扔掉,不要拿去给别人吃!”
“每个人的体质不一样,就算是患了同样的病,也不敢保证,同一个方子能治好很多人同样的病,也需要根据病人的体质情况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