英嬷嬷双腿一软!
她瞪大眼睛,不敢置信地看着手臂上的纹身,是大儿跟二儿的!
三儿已经死了!
现在,大儿二儿也死了!
英嬷嬷猛地抬头,阴狠地看着陆南承。
陆南承也冷冷地看着她,眼底还带着一丝嘲讽。
“你想干什么?”何燕燕看着陆南承。咬牙切齿地问。
陆南承冷冽地道:“没想干什么,听说你有个漂亮乖巧的女儿,我们真有缘,在大院外,我们见面了。”
何燕燕一听,面色紧张:“你把诗容怎么了?”
“给她吃了一颗毒糖。”
“你这是犯罪!”
陆南承讥笑:“你派人刺杀我媳妇跟我女儿时,根本就没想过犯罪吧?放心,何诗容一时半会死不了,毒素会在她体内潜伏二至三年,这期间要是没服解药,两年后她就会……”
陆南承没说明后面会怎样,他只是冷冽地瞧了一眼皮箱里的两条手臂,答案很明显不过。
何燕燕握紧拳头,阴狠狠地看着陆南承,那眼神,似要吃了他。
陆南承只是冷冷地扬了扬唇,转身离去。
走到门口时,陆南承转身对何燕燕勾唇一笑:“解药在我这里,只要我媳妇跟我女儿平安无事,解药我是不会毁掉。如果何诗容出现心悸,不要慌,正常反应。”
说完,他离去。
车子刚开走,何诗容就回来了。
英嬷嬷见何诗容回来,忍着悲痛,赶紧把皮箱收走。
何诗容进门,就激动地问何燕燕:“妈,那个是谁?他来我们家做什么?”
何燕燕紧张地检查何诗容,见她膝盖受伤,何燕燕急问:“你怎么受伤了?是不是那个男人打的?”
“不是,是一群社会青年撞倒我,他们还想欺负我,是那个男人救了我,他还给我吃了一颗糖,这糖味道真怪……”
何诗容把陆南承救她的事说了出来,说到糖时,觉得味道怪,但想起那个男人,心里却是甜的。
“你现在觉得怎样?”一听女儿说糖的味道怪,何燕燕紧张地问。
“心悸,心跳不正常似的。”何诗容甜甜的笑道。
她喜欢上这个英俊的男人了!
“妈,他是不是爷爷的下属,他是哪个部队的?海军还是陆军?”何诗容问。
何燕燕脑子嗡嗡的响,脸色发白,心里发恨!
何诗容从小身体都不好,也不能受刺激,何燕燕不敢把那颗糖有毒的事说出来。
她担忧地拉着何诗容的手:“明天我们去看医生。”
或许医生有解药,或许陆南承是在吓唬她。
何诗容沉浸在她对陆南承的迷恋当中,没觉察到何燕燕不对劲的反应。
她抽回手,开心地道:“妈,不用看医生,我回去洗澡了,洗完澡我还要写日记呢。”
“你先洗澡,我给你找药水涂伤口。”何燕燕看着何诗容的背影道。
何诗容进屋后,英嬷嬷才低着头走过来,她哭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