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这是干什么?又不是我们放你进来的?”
“是你自己“飘”进来的”
梁兴着重把那个飘字,咬得很重
萧怀清心虚,不知道这三人是不是知道了他的底细?
他看了一眼萧靖云,发现他的目光竟然在他自己的手上顿时便感觉到愤懑,萧靖云不会心疼自己,这两个更是一样
他道:“那就看在阿昌国的份上,看在我是云朵公主的驸马,父王觉得如何?”
萧靖云蹙了蹙眉,说道:“那就减半,杖责五十”
“你不必再说了,倘若连这五十也不肯领,明日你便领着云朵公主回阿昌国”
萧怀清暗恨,垂下眼眸,恭敬道:“儿子领罚”
随着萧怀清大步走出去,帐外很快传来军杖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