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觉一只带着咸腥味的手抚摸着她的脸,连忙唤她。
她刚一张嘴,冷风就往肺里灌,她忍不住咳嗽起来。
萧靖云立马就移到她的上方,躬着背,为她挡去那些风雪。
她嗅到血腥气,联想到刚刚他的手似乎带着一股粘稠,便问道:“你的手怎么了?”
萧靖云道:“纱布太碍事,我把它扯了。”
“没事,我的手还能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