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道侣和唯一的血脉也在祁家待着qushu9 Θcom
修士修为越高,越难产生子嗣,所以他对自己唯一的血脉那是当眼珠子一般的疼爱qushu9 Θcom
原本想着择主而事,也是因为他想为自己的子嗣谋求以后更好的条件,谁知道这反而成了他唯一的软肋qushu9 Θcom
听见祁齐晟如此一说,吴汉感到心里一阵发寒qushu9 Θcom
喉咙发涩,他贱命一条无所谓,但不能不为了自己的子嗣着想qushu9 Θcom
“公子想如何处置吴某,悉听尊便,还望...还望能饶过小儿一命,他年幼无知最是无辜qushu9 Θcom”
祁齐晟冷哼,“谁都知道斩草要除根,你叫我饶他一命,是想让他以后为你报仇么?”
吴汉大惊,隔着大网兜就朝祁齐晟跪下不停地磕头,“罪奴自知罪大恶极,死不足惜!但小儿还是一个懵懂婴孩,根本无从知晓他父亲之事,不该受此牵连,倘若公、公子还是无法解心头只恨,不如就把小儿...扔到荒山野地,让他自生自灭吧!”
说完,吴汉早已泪流满面,一想到自己年幼的儿子遭此劫难,心中悲伤不已,却又无可奈何qushu9 Θcom他做的错事,报应在了自己儿子的身上qushu9 Θcom
说悔吗?
他其实不悔,修炼为之争,不争无所长qushu9 Θcom
但其实他也悔,为着这短浅的利益,最终害的是自己的儿子qushu9 Θcom
祁齐晟也不制止,冷眼看着对方磕得头破血流,好半晌后才又说道:“现在给你一个将功补过的机会,你若是好好跟着我们不整幺蛾子,你儿便无事,你可愿?”
吴汉抬起头,一把鼻涕一把泪的老脸上露出惊讶又惊喜的神情,生怕对方反悔,他一连又磕了几个头,使得整张脸简直没法看qushu9 Θcom
不过吴汉并不在意,他只知道自己为了儿子说什么也要抓住这一次的机会qushu9 Θcom
“请公子放心,罪奴定当好好侍奉公子,为公子肝脑涂地!”
祁齐晟不甚在意对方的誓言,“不,我不放心,你不如发心誓吧qushu9 Θcom”
吴汉知道自己有前科,也没有拖泥带水,当即发起了心誓qushu9 Θcom
原以为在这里心誓可能会一时无法实现,没想到就在他话音刚落的时候,一道小闪电一样的光从天而降没入了吴汉的额头中qushu9 Θcom
表明心誓已成,吴汉若是再对祁齐晟有半点僭越的心思,都是遭到反噬的qushu9 Θcom
当下荣时光也不怕对方逃掉了,索性把自己的大网兜收了起来qushu9 Θcom
“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