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巾屈膝靠在车门边
只是那双眼神里已经没有来时的欢欣灵动,眉眼半垂视线未落实处
显得倒真好像个不苟言笑的侍卫模样了
情绪低落,盯着甩动的马尾巴发愣
从胸腔中堵着的那口郁气,好久都闷的心头悸乱
那种无能为力感,不停的从四肢百骸涌出,渗进他浑身上下每一处,令他难受又麻木
自己也只是个暗卫而已
一个没有身份也不配有名姓的杀手
一个可以召之即来挥之即去,随时都能被杀剐殒命的奴仆
……救不了别人
他无限压抑胡思乱想中,腰间突然揽过结实有力的手臂,在他懵逼的当刻
自己整个人就半腾空半擦蹭的,被捞进了马车里
“卧槽踏马……”
他半截惊叫吓了车夫一跳,转回视线时车头上已经没人了
只剩车帘还在轻缓飘动着
车里又传来那个一惊一乍侍卫的沉闷抱怨声
“你要吓死我??!”
然后又没了动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