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动了动唇小声说。
“五皇子带人破了宫门。”
当刻踏痕就明白,今日之事已经呈现了败势。
而他却并没有多少焦灼与后悔,只是平静的默默伫立在黑暗处。
这宫门,他进了。
这仇恨,他尝试过了。
归根结底踏痕从心底他也并不希望六皇子坐上龙椅。
承衍太执拗了,整整十几年的每一时一刻,都活在那病态的偏执里。
江山不能真的握在一个连方向都认不清,连情绪都控制不了的帝王手中。
太平盛世,安居乐业,更该是五皇子才能真正造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