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于她而言,毫无归属感的地方,但就因为洛景的一句话,她还是习惯性的去了mujiuzhou♟cc
就好像在那段短暂的岁月里mujiuzhou♟cc
自己已经习惯了听从某个人发号施令了一样mujiuzhou♟cc
好奇怪mujiuzhou♟cc
其实她以前
明明不这样的mujiuzhou♟cc
如同雕塑般,任凭风霜成雪,洒落香肩依旧巍然不动的初七,摸了摸黑纱下的右眼mujiuzhou♟cc
即使成就了服气,她依旧没有选择抹除掉这道淡淡的疤痕mujiuzhou♟cc
她是个极为极为记事的人mujiuzhou♟cc
哪怕是一件再小不过的事情
都能记住一辈子mujiuzhou♟cc
这时候,黑金大袍在风雪中摇曳,渐行渐远mujiuzhou♟cc
但就在即将化作一团小黑点时,却突然驻足,转而回首:
“对了mujiuzhou♟cc”
温柔和煦的声音,如同暖风吹去了寒冬一样,徐徐在这小范围内回荡着mujiuzhou♟cc
那人用着只有两人才能听懂的语气,这样叙说,道:
“杀季涿鹿,为第一个条件mujiuzhou♟cc”
“执掌昆吾,为第二个条件mujiuzhou♟cc”
“共伐雪山,乃是最后一个条件mujiuzhou♟cc”
“初七.”
“你我约定,你成就武中圣者之后,应允我三个条件,如今三个条件已满mujiuzhou♟cc”
“恭喜你,不必再受我拘束,也不必再在乎当年的往事了mujiuzhou♟cc”
“剩下的岁月里,就为伱自己而活吧!”
洛景颔首一笑,就像是在交代什么后事一样mujiuzhou♟cc
待到话毕,随即纵身一跃,没了踪影mujiuzhou♟cc
“为自己而活?”
初七有些迷惘mujiuzhou♟cc
三个条件已过,无形之中的束缚已经消散mujiuzhou♟cc
按理来讲,是这样的mujiuzhou♟cc
但,
她什么时候为自己活过
甚至就连自己的名姓mujiuzhou♟cc
都不过是因为在初七那一天诞生,这才被命名而来,从来都没人在意过,更没人关注过她mujiuzhou♟cc
如果不是初七自己不认命mujiuzhou♟cc
她早就死在了剑池里了mujiuzhou♟cc
初七慢慢捏起了拳,指骨泛白,如同红宝石的眸子里,流露出萧瑟之意mujiuzhou♟cc
她想起了伏龙山上,那个淡绿衣裙,温婉如玉的女子mujiuzhou♟cc
五年时间,如同白驹过隙,洛景甚至连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