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二人同修一术,其造诣不如洛景,偏偏洛景还有个九曜天命‘斩孽刀躯’,属于是全方位镇压了。
因此,这才心神失守被斩一臂,再加上忌惮洛景那浑厚的一众真人打手,仓惶遁走,不敢再战。
但其实此人,也未必有这么不堪。
李东来见到黄仙芝栽了个大跟头,心情畅快,愉悦无比,虽有些可惜没能直接弄死他,但听到洛景的疑虑,还是定了定神,沉稳宽慰道:
“你也不必太过担心.”
思及往事,他的眸子开始变得深沉:
“我当年栽跟头,一是因为‘斩孽门’被那小子给我忽悠的分崩离析,成了孤家寡人。”
“二是因为当时落入了‘洞冥山’与‘玄明宗’设下的局,足足‘两尊大真人’带头,五尊九曜仙孽,还有两家底下的真人,十几个九曜高手,掏空了家底倾巢而出,手笔大的惊人。”
“正所谓,双拳难敌四手,十面埋伏之下,不能‘龙虎成象’,谁能抗住?”
“就算这样,我最后都能灭了‘玄明宗’,叫黄仙芝这小子捡了个便宜,你可以想象,我当年到底掀起了多大的风雨。”
“这么大的动荡,贪狼教,还有那位‘道首’都没有露个面,虽口口声声说道首要降临,前来降伏于我,但依我观之”
“能来,早来了,不来便是因为,他们未必请得动!”
“无缺,”
“你且先稳固根基,扫荡‘关南九郡’,放着那贪狼教暂且不管,随后联络中洲、关东,待到时机成熟直接以‘黄天教’秘法,敕封关南,彻底撕破脸皮!”
“我料定在那之前,你只要不动那道首的修行资粮,以他们毫不在意的态度,才不会管治下究竟如何如何。”
“就算‘黄仙芝’那小子心怀怨愤,想着法子,意图亲上贪狼山添油加醋,又能如何?”
“他说到底毕竟也是人,又非出身‘贪狼教’,他的话能顶个屁用!”
李东来是过来人。
他在那个时代经历的颇多,经验自然要比洛景丰富许多,于是听得洛景不时点头:
“言之有理。”
说起来,他需要时间。
不仅是修为上,还有刀道一途,都有精进的空间。
若能占据九郡,将修为、刀法再度拔高一大截,顺带着‘敕封一洲’,将战力反哺全都做到
恐怕就算是道首,都不是他的敌手吧。
中洲黄天教,是近乎薅了整个中洲的香火,才惹得‘阳剑道首’炸毛,拼了命的捣毁符诏,和洛景那位便宜师傅‘孟黄衣’打得不可开交。
但如今,知晓洛景‘黄天秘法’的外人,刚刚都死在一窝了,只要他不贸然暴露,苟个一阵,应当不难
权衡其中利弊,洛景摸了摸下巴,有些出神,都快忘却了手中的斩孽刀残页。
这时候,才又听见李东来话语复又悠悠响起:
“另外,黄仙芝那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