丢下范统,伸手捡枪的时候,便已经迅捷地在范统身上摸走了备用弹夹,刚才二十枪之后,故意停顿,佯装弹药用尽,实际上却暗中轻声换上备用弹迹他心知韩大胆儿是故意等他弹药用尽,所以才卖个破绽,等着韩大胆儿现身自投罗网
只听“砰砰砰”三声连珠枪响,韩大胆儿上双足未动,上半身依然后仰跌倒但他刚一后仰,随即腰上使劲,身子又再前倾,举枪便朝剥皮凶犯眉心射去
刚才电光火石之间,韩大胆儿已知中计,但见对方举枪射击,自己的身体自然反应,已经快过了脑子他瞬间运起丹田混元气,使出平生本事,一个铁板桥功,身子后弯,避开了那夺命三枪,子弹全都擦着胸口飞过,衣服的纽扣被子弹带中,也瞬间化成碎屑
他避开子弹身子回弹,举枪射击,动作一气呵成迅捷无论,眼看剥皮凶犯就要命丧韩大胆儿枪下,谁知这时“咔”的一声,花口撸子枪,竟然子弹卡壳,弹壳卡在套筒抛壳窗上,不能击发
就这么稍稍一顿的工夫,剥皮凶犯抓住时机,举枪又朝韩大胆儿射击!
韩大胆儿适才强运内气,使出铁板桥,不论脏腑筋骨,都受到极强冲击,根本无力再用此法闪避,心道不妙,但也无计可施他刚想来个就地十八滚,能避开极强是几枪,即便中弹,每页尽量护住要害
就在剥皮凶犯正要开枪的一瞬间,忽地一瓢凉水从而降,这瓢水犹如并非直上直下而是从韩大胆儿身后斜上方泼降下来,正浇到韩大胆儿和剥皮凶徒身上
那剥皮凶徒被清水泼了满脸,来不及开枪,怪叫一声向后便退,一边退步,一边胡乱开枪
只见他被清水泼中后,脸上吱吱直响,顺着眼眶直冒青烟,且不停流出黄水,气味儿若腥臭难闻
韩大胆儿死中得活,见剥皮凶犯胡乱开枪,赶紧一手一个,抓起程老六和范统,疾向后退,直徒西屋才算作罢
他见刚才那清水泼在剥皮凶犯脸上,竟然烧得对方眼冒黄汤,心道不妙,不知那清水是什么腐蚀溶液,难道是王水不成?赶忙伸手在脑袋和后颈上抹了一把,可来奇怪,自己被水泼中,却不痛不痒,丝毫不觉异样
他抹完后颈,见掌中清水并无异状,观之物色嗅之无味,只是普通清水,有几滴从头发上滴落唇边,却有股浓重的咸味儿,竟是普通的冷盐水而已!
这淹水从是从房檐上泼下,泼水的人显然是友非敌,但此刻也顾不上思量到底是何人相助
这时范统和程老六已经渐渐复原,身体不再酥麻,手足也有了力气三人听见院中枪声连响,拦着几轮子弹乱射,现下只有驳壳枪击锤敲击声,却再无枪响,心知此次定然是真的弹药用尽
韩大胆儿这次加着心,先从屋里往外张望,见剥皮凶犯捂着脸,手里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