悄悄将国宝运走,却似乎略有不妥
白崇伟家世背景虽不及赵景生,但却不是怕他,只因为赵景生是自己多年好友,他深知赵景生的脾气赵景生若不想帮忙,任谁了求了也不管用,但他若要帮你,你需不需要他帮,他都要帮,你若推辞,便是和他为仇作对
所以白崇伟接到韩大胆儿电话后,便直接联系了赵景生,并言之凿凿是韩大胆儿找他相助,只因没法联系到他才找到自己赵景生当即便派保镖陈九,找了辆稳妥的货车,和白崇伟一起来了西于庄外的旷野
几人将国宝装进货车上准备好的木箱里,再将木箱放进货车夹层,外面则堆了许多其他各色货物用来掩盖陆松涛和韩大胆儿简单话别,并预定等他将国宝上交之后,会再回津卫,到时候再想几位好好道谢
韩大胆儿自然知道,他在回来,却是也为去探那赝品铜镜上,标出来的南市院儿!
除了司机陆松涛,陈九也跟车前往,是沿途护送,想来有赵景生的关系背景在,沿途有什么关卡,也都能顺利通关韩大胆儿也明白陈九跟车的另一层用意,毕竟陆松涛和自己都仅仅是刚认识而已,大批国宝就这样交在他手上,赵景生并不放心,陈九是沿途护送,其实主要却是监视
卡车走远之后,白崇伟见韩大胆儿浑身是伤,知道他有经历了一番恶斗,于是便驾车把他送到马大夫医院,处理伤口
韩大胆儿心中尚有不少疑团,所以想让狗少同去,但狗少自己之前在津卫闯了祸,现在实在不便当众现身,等韩大胆儿从医院回来,他自会前来解答韩大胆儿心中的疑惑
韩大胆儿在医院包扎处理伤口之后,不愿在医院多留,便硬要回家休养回到家之后,一身伤痕父母老家儿不免又是一顿唠叨,还是老娘抹泪,亲爹劝慰,不外又是辞职不干回家经商之类的恶韩大胆儿只能草草敷衍几句,先安了二老的心,这才回屋休息
谁知一进屋,却见屋中坐着一个人,正是狗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