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拧眉瞪眼的也不敢吱声,这时候正巧瞄见吓一跳手里是一副牌,看他脸色由怒转喜,这才敢硬着头皮,堆出一脸谄媚:
“三……三姐夫,那个……那个……”
狗少心里发虚,那个了半也没句整话
吓一跳翻开手里的骨牌,一看桌上另外三家已经亮了牌,除了对家一个斧头,剩下俩上下家,一个杂七,一个杂八,最大就是自己手里的牌
吓一跳面露得意之色,咧开嘴露出一颗金牙,笑着手一摊翻开自己的骨牌另外三家一看是牌,也是一阵郁闷,边上围着看的几个巡警,连喊好外带捧臭脚
其实吓一跳整晚上,统共没赢几把可他是个所长,手底下几个狗腿子,成都是抬着聊,捧着话
吓一跳连着赢了两手,心情大畅听旁边的狗少支支吾吾的,他头也不回喝道:
“有屁快放!没看我这忙着呢么!”
着两手不停,还推着骨牌在牌堆里洗牌
“唉!”狗少被吓一跳一喝赶紧答应了一声,忙把刚才的跟着媳妇出西营门在坟地的经过了一遍一边还不忘了添油加醋,把自己的成了是救饶英雄仗义的侠客,最后怎么怎么把妖妇打死在地洞,引得雷地火烧沥炉,还一个劲儿这是妖道拐孩子害人,这回是专门给三姐夫送上门儿的头功一件
“放你妈的……”
吓一跳越听越玄乎,随口就骂,骂声出口才想起来,平时骂顺了嘴,可这狗少他妈正是自己老丈母娘别看吓一跳五大三粗,是街面儿上的横主儿,可为人十分孝道再老丈母娘在世的时候对自己也着实不赖,这么实在有点不合适,忙收住了话尾巴
“晌午饭没少吃吧!撑得你是胡袄的!”
吓一跳咧了狗少一眼,接着道:
“要是真有这事儿,你还不早吓得喇喇尿儿了,还能站这儿吹大梨!”
大俚戏忙道:
“夏头儿,还是您圣明,早尿完啦!您没闻见,舅爷身上齁骚气的么!”
他这么一,吓一跳觉得还真有股子尿骚味儿,赶忙冲着狗少往边上一指:“你那边那边!好么!我打刚才怎么就一股怪味儿,我还寻思地沟反味儿了呢!”
正这时候旁边传来一阵孩子的哭声,刚才大家不是推牌九,就是奚落狗少,都没注意旁边桌子上还放着个孩子孩子身上的迷药劲儿一过,醒过来一哭,大家伙这才注意到
吓一跳忙问道:“这怎么有个孩子呢?谁抱来的!”
麻杆凑过来道:
“夏头儿,这就刚才舅爷救得那个孩子,我看了,好像就是卖糖墩儿老九的子!”
吓一跳看看孩子,这孩子手上戴着个银镯子那是孩子百岁那他送的,其实也是一分钱没花,是从宫北街摊上讹来的再看孩子的眉梢的胭脂记,的确是老九的儿子他虽然觉得狗少像是满嘴胡吣,但看了孩子也觉得事有蹊跷
这老九的老家儿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