鼻儿道:
“一口价二十五块!不要我就留着擦屁股了!”
尖嘴猴腮那位,嘬嘬牙花子,心想,反正赎出来最少能值五十块,不还得多,于是一咬牙一跺脚道:
“好!二十五就二十五!”着就掏兜掏出二十五块钱,递给齉鼻儿
齉鼻儿接过钱,把当票递给对方尖嘴猴腮这位抓过当票,转身就走,直奔刚才的当铺,把当票和十块钱递上去道:
“赎当!”
头柜结果当票看看,不一会儿就递出一块,破铜表,没针没链,链表蒙子都碎了尖嘴猴腮一看就急了,问道:
“哎!这不是刚才那块表!”
头柜笑道:
“废话!这也不是刚才张当票!”
尖嘴猴腮接过当票一看,当票上日子是前的,这才知道上当了
原来刚才花二十五块买的根本不是之前那张当票这时候出门再去找齉鼻儿,那还哪儿找去齉鼻儿和花四儿这手活儿,可不是玩了一次两次了,可一般人却上不了这恶当,但凡能上当被怨的,都是些好占便宜心存贪念之徒,被坑被骗也是自找倒霉,活该如此
齉鼻儿和花四儿骗完钱,过两再拿着那张真当票,来这赎那块表,完事换个地界,再找个冤大头,还来这手活儿,别还准有人上当,这招算是万试万灵
齉鼻儿正要去和花四儿碰头,他从怀里掏出一摞当票,把刚才那张当票叠在上面,再揣回怀里,看样子这俩子这招骗术,不光用怀表使,不定还有其他物件,轮换着使用俩人每次都换不同地方,两班儿倒,今儿个你掉东西,我骗人,明儿个我掉东西,你骗人津卫地方又大,人口稠密南来北往的人又多,这招使个三年五载也不准能被人发现
齉鼻儿正把当票揣进怀里,忽然有人从身边擦身而过,一把扯过齉鼻儿手里一叠当票攥在手里齉鼻儿心想,这光化日抢东西,什么权儿这么肥,张嘴刚要骂街,一抬头,却见狗少攥着一叠当票,站在那龇着牙一脸坏笑的看着自己
狗少一边翻看当票,一边冷笑道:
“见面分一半吧!”
齉鼻儿忙堆出笑脸道:
“唉!这不张大少爷!这怎么话的!咱别玩笑!”
狗少道:
“那干脆我拿着当票到二所报案去,反正二所吓一跳是我姐夫!”
齉鼻儿以前常跟着狗少屁股后头,知道狗少三姐夫的确是老城里派出所的巡官,要办他们和假的一样他可不知道,狗少之前因为白灵童子作怪,害死了吓一跳的二闺女,现在和狗少早就是仇人了
这时候花四儿也没到,他一个人也不一定能撕吧过狗少,况且当票要是被狗少撕了,那可汤圆不叫汤圆——白玩儿了于是只好抓了五块钱给给狗少,道:
“混口饭吃!都不容易,大少爷开开面儿”
狗少压根也不是要讹他,就想弄俩钱,采买和尚交代的东西毕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