户都准备过年,自家炖肉,买卤肉的不是没有,只不过不多,但这时你却照常顿烧大锅酱肉,足以证明你铺子里生意很好,每都能把酱肉卖完,明有不少固定的主顾……”
韩大胆儿问问土灶大锅中飘出的香味问道:
“还挺香,这卤的是什么肉?”
着伸手就去揭锅盖,李平赶紧强上两步,道:
“副爷!那还没熟呢,是猪肉!猪肉!”
张彪凑过来闻闻,道:
“你这手艺还挺好!闻着都够香的!”
他见韩大胆儿问着问着,却起锅中卤肉,又忽然想起韩大胆儿,井中枯骨上有刀痕,立即心中一阵恶心,忙连连后退,颤声问道:
“这锅里的肉……难道是……人……人肉?!”
韩大胆儿伸手便将锅盖掀开此时一股热气升腾而起,遇到寒风,瞬间化成水气,水气扑面,随即化成水珠
张彪离着较近,被水气一扑,想到锅中炖煮着“人肉”,顿时激灵灵打个冷颤,想到那水气带着人肉油脂,不禁几欲作呕,忙伸手在脸上将水汽抹掉,口中沾了些水气,就不住地呸呸乱啐
李平和王氏,听见人肉二字,心中既感惊诧,又觉得纳闷儿,连忙摆手道:
“不是不是!绝不是……”
韩大胆儿却对张彪道:
“别慌!那不是人肉,的确是猪肉!”
张彪听韩大胆儿这么,一颗心才放到肚子里,但想想又疑惑道:
“这……这东西炖煮了都差不多,你确定……不是人肉?”
韩大胆儿道:
“饶脂肪发黄,刚才筐里有块肥膘是白的,的确是牲口的肉!而且你看锅里肉是整块肉卤的,肉的厚度和骨肉位置,相比饶体,除了早前落网的膀大力,常人哪有这么大块的!”
张彪道:
“膀大力那家伙我也听过,可锅里要真是那么大块头的人肉呢?”
韩大胆儿微笑道:
“身大力不亏,要真是个巨人,凭着两口子,不被人家宰了就不错!放心那锅里肯定不是人肉!”
王氏和李平听韩大胆儿完,也是长出一口大气,王氏还不忘冲着张彪道:
“您了可真行!我们卖了这么多年卤肉,要真是人肉,还能不被人发现?有嘴您了就敢胡啊!”
张彪闻言,双眼一瞪,王氏这才想起,这位怎么也是个穿官衣的,自知失言,不敢再多
韩大胆儿道:
“你们两口子虽然卖的不是人肉,可这也不是一般的卤肉……”
着从一摊手,手上托着块漆黑的东西,道:
“这是我刚才在装骨头的竹筐里找到的!”
尤非看到这东西,脱口道:
“罂粟壳!”
张彪道:
“那不就是鸦片么?大烟壳!”
韩大胆儿用大锅边的肉叉,翻动国中卤肉,找出一个纱布包,拆开包一看里面除了桂皮八角香叶之类的作料外,竟然也有罂粟壳!
李平面色难看,一言不发,王氏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