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过去的缅裆裤,都是松垮肥大的,但这条旧裤子明显要比姚寡妇现在穿的要不少
他在厨房里翻看,姚寡妇平时的饭食习惯,发现只是些青菜豆腐,米缸面缸存量很多,而且都是些沉米,面也生了不少虫子,显然平时粮食吃得很少
按照姚寡妇的饮食习惯,他不可能体型会有太大变化,就算发福,也是整体发胖但姚寡妇身材高挑,脸和头颈四肢显得十分纤瘦,看她以前的旧裤子,似乎只有盆骨变宽了而已
盆骨变宽是女人生产后,的一个明显特征,再加上他关节要退上的病变,则是坐月子的时候,曾经接触过冷水,或是风邪入体导致的生产后的后遗症
这些症状,韩大胆儿曾经在邻居二婶身上看见过这位二婶就是生孩子后,坐月子时不注意,受了风寒,这才引发了类似的后遗症
韩大胆儿刚才进屋的时候,看见西头条案上,摆着两个牌位,是姚寡妇两任前夫的牌位条案上有层灰尘,两个牌位旁边,有块方形位置,却并无灰尘,显然之前有些东西放在条案上,按照形状看,和旁边两个牌位很像,只是了不少
在哪个痕迹前还有些碗碟痕迹,韩大胆儿看桌放着一盘点心,一盘鲜货,盘碗底的形状,却和那碗碟痕迹的大完全一致,显然是匆忙拿下来的
韩大胆儿一瞥眼正见到桌子下,靠墙角有个的牌位,因为放在角落,光线又暗,所以不留心根本不会察觉到那牌位并无姓名,是个无字牌
结合这些特征,他瞬间了然,是这姚寡妇生了个孩子,却不幸夭折了
韩大胆儿了这些发现,姚寡妇听罢定了定神,还言道:
“我……我虽然嫁了两回,可现在还是黄花闺女!你不信扫听扫听!这些年决没半分差错!您了要是诬陷我搞瞎巴,甭您是副爷,就算了皇帝老子咱也没完!”
韩大胆儿正色道:
“我并没你和别人有苟且,那孩子不是任何饶,只是你自己的!”
姚寡妇听了这话,忽然浑身一颤,打了个寒噤,两眼露出不可思议的神情,神情尽是惶恐
韩大胆儿拿出一件东西,放在手掌上,日光下,银光灿灿,却是一把剃刀他接着道:
“我在你屋里找到这把剃胡子的剃刀,我原本也猜想你是和人有苟且,这是那男人落下的,但后来我却发现,这剃刀是你的!”
韩大胆儿适才不光在屋里发现了剃刀,还发现了个夜壶过去人都住平房,上厕所不方便,为了解手方便,男人屋里一般会预备个夜壶女人却会预备个尿桶
韩大胆儿发现,那夜壶竟然不是空的,而是刚用过不久这院里并无别人,除非是这姚寡妇用的,但男女生理有别,除非姚寡妇是男人,否则根本用不了夜壶
一想到姚寡妇原本是男人,忽然就明白了那把剃刀的用处他再看姚寡妇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