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话,就能知道,枪声是从羁押室传出来的人,是不是你!”
罗良听罢,额头有些冒汗,梅本事听他换了孟威的配枪,就赶紧看看刚才从罗良身上缴下的手枪
韩大胆儿却道:
“这把肯定不是,手枪他一定早就换了!”
罗良道:
“那你就是没证据,这是你凭空诬陷!再,什……什么诡计钢丝之类的……都……都是扯淡,是你瞎袄,别想把屎盆子扣我脑袋上……再,那弹孔上的钢丝划痕,根本就是你刚才自导自演的时候弄的,证明不了之前有人用这法子!”
韩大胆儿道:
“刚才我演示的时候,钢丝和现场都没有血迹,所以我拉扯钢丝留下的凹痕中是干净的,而你当时拖拽钢丝,钢丝上除了滑油,还粘着孟威的血和一些脑组织,虽然很细微,但却都卡在弹孔上钢丝拖拽的凹痕内了!”
梅本事费劲把包铁木门搬到厅长跟前,可厅长还绑在椅子上,身子不便前探韩大胆儿用刀割开绑着厅长的绳子,梅本事想阻止,可他料想厅长这时已经大概知道真相,再有韩大胆儿在,他也不敢轻举妄动
厅长被绑得胳膊发麻,瞪了梅本事一眼,然后活动活动手脚,这才凑近木门上的弹孔,可室内光线不强,看不太清,于是就走到办公桌抽屉里,去拿放大镜
他拿放大镜的时候,想起下面一个抽屉里,还放着一把备用手枪,就想是不是应该趁机拿出手枪反击,可犹豫了一下,还是只拿起放大镜,走到包铁木门边
其实他就算想那也没用,抽屉里的手枪,早就让韩大胆儿和梅本事收走了
厅长用放大镜,凑近门上弹孔一看,果然见弹孔上有两条凹痕,一条是新的,另一条比较旧的凹痕中还嵌着一些干涸的血迹和肉渣
韩大胆儿这时又拿出一卷钢丝,交给厅长,然后道:
“我刚才演示的时候用的是一根新的钢丝,这根才是梅科长在垃圾桶毛巾中找到的作案工具!”
厅长接过钢丝,又看看绑在椅子上的罗良微一踌躇,问道:
“就光这个,也不能证明是罗良干的吧!”
韩大胆儿道:
“我当然有铁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