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啊!我姐姐对您了可不赖,您了怎么还背着我姐姐养外宅呢!蔫不出溜的孩子都这么大了!”
说话间眼神又望那孩子
周二爷一脸厌弃,怒道:
“别你妈在这胡沁!这是家里老妈子的小子‘大友’,去年来的天津卫,你不见过么!”
韩大胆儿这才知道,这孩子由来叫姓张,叫张大友,是从文安县逃难来的天津卫,大友他妈就在周二爷家里当老妈子,大友则跟着少爷做个小厮
狗少又看了看那孩子,忙堆笑道:
“哎呦!哎呦!没注意!嗨!这怎么说的,我说呢,我二姐夫那么好的人,决不能有这个事儿!是吧……”言罢,又凑近了堆着笑脸龇着一口白牙道:
“那个……二姐夫……我最近……”
周二爷忙摆手,往边上轰道:
“没有没有!大前天趁我不在,从你姐姐那要走好几块,这么快又糟践完了!”
周二爷一见狗少,气儿就不打一处来,指着年轻人鼻子道:
“说你点儿嘛好!坑家败业的玩意儿,连饭辙都没有了,还舔着脸来看会呢!”说着就用手往外轰狗少,接着道:
“没有没有!起开起开!好狗不挡道!”
这时周二爷才注意到,边上还站着个人,这人身高体壮,相貌端正,一眼蒙住了还没认出来
韩大胆儿赶紧一拱手道:
“周二爷!老没见了!”
周二爷这是才认出是韩大胆儿算起来韩大胆儿他爹,和周二爷上辈是一辈,自虽然比韩大胆儿大了十来岁,但也是平辈论交,赶紧一还礼道:
“哎呦!是志刚,好么几年不见都没人出来!你们老家儿挺好的?!”
“托您了的福,都挺好的!”
韩大胆儿赶紧附和道
俩人刚寒暄了几句,狗少一脸抹不丢的,又凑上来道:
“二姐夫都是家达子,您了怎么总没好脸呢!”(这家达子是个天津土语,就是一家子的意思)
周二爷把年轻人搡开说,拧着眉说道:
“我还跟你说!你没事别往家里去,我那俩钱可不够你糟践的!”
言罢,转头对韩大胆儿挤出个笑脸,说道:
“我还有事,先走一步,有工夫一定往家串门去!”
周二爷这话说的恳切,说完一拱手,便左手领着自己儿子,右手拉着那个叫大友的孩子,往楼下走,走到楼梯口,回身又朝韩大胆儿补了一句:
“兄弟!你挺好的大小伙子,可别跟这号人往一块凑,没好处!”
说罢就拉着俩孩子匆匆下了楼!
时间一晃过去好几年,韩大胆儿自打当警察之后,每天擒贼捕盗,缉凶破案,工作更忙了,虽然年节时,韩家和周家相互间也串过门,但却没再见过那个叫大友的孩子
韩大胆儿此时想来,那孩子脖子上挂着的铜片,不就是蓝半尺拿着这小册子上,印的拍卖品之一么这时才知道,这东西竟然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