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
这是拖木此刻心中的疑问,这个问题他注定得不到自己想要的答案。
战团之中,游方三人纷纷被散溢的气劲震开。
游方脚下噔噔噔的回退了三步才立稳身体,而金轮上人和桑鲁则是一个五步一个七步。
桑鲁脸色有些难看,体内气血翻涌不止。
虽然他是三人之中突破宗师最早的一个,但是王廷侍卫长的出身注定了他在传承上是最为吃亏的那一个。
若非是他痴长些年岁,只怕他都没有资格和游方以及金轮上人交手。
平复了一下体内的气血之后桑鲁明白光凭拳脚自己根本不是这两个家伙的对手。
哪怕是这个年轻的过分的中原人自己都不是他的对手。
中原武学恐怖如斯。
“拳脚已过,两位亮兵器吧!”
桑鲁很快就有了决断。
既然拳脚不是对手那就用兵器来分个高低。
桑鲁一个飞身腾挪回到自己刚刚插下阔刀的地方,单臂擎起阔刀扛在了肩上。
都说拳脚无眼,但和刀剑一比还是收敛许多。
刀剑冷血,饮血方归。
对于一般人来说兵器的杀伤力远在拳脚之上。
“师兄接着!!”
金轮上人的师弟们见桑鲁动了阔刀自然是坐不住了,他们可不会让自己的师兄吃了亏。
两道澄黄金轮应声飞入金轮上人的手中。
金轮上人的师弟们使的是精铜所铸的飞铙,边缘锋利无比的飞铙是堪比血滴子的恐怖武器。
然而金轮上人却是不同,他的兵器是一对金轮。
似盾飞盾,生有六角,是能攻能守的利器。
金轮这样的兵器在中原自然是少之又少的,而游方也是头一次遇到这样的奇门兵器。
所谓兵器越怪死的越快,游方并不担心自己会吃什么亏。
游方伸手一探,一道青光掠入他手。
正是昔日他在蜀地铸剑山庄得到的悬壶剑。
随着游方日复一日的用自己的真气和精神力蕴养此剑,悬壶剑已经愈发的通灵。
一剑在手,游方立刻就变得咄咄逼人了起来。
“没想到游神医居然还是位绝代剑客!怪不得能在大乾年轻一代称尊。”
金轮上人一脸讶然。
虽然他听说过游方的名字,也知道游方本领非凡但是他没想到游方的剑道居然如此高超。
哪怕游方尚未出手,光凭持剑后显露的这份气息就已经足够惊人的了。
桑鲁也是一脸凝重。
原本他还以为游方是个精通拳脚功夫之人,没曾想游方最厉害的居然是剑道。
这个中原的小子到底是怎么练的武功,在这个年纪不仅修成宗师而且还掌握了这么多门顶尖武学。
拳脚,内功,兵器甚至于还有医术。
都说中原之地人杰地灵,此前桑鲁还有些不信,现在看来的确是他坐井观天了。
“大师谬赞了,在下习武不过是为了强身健体罢了,称尊什么的实非我愿。”
游方淡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