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于是他们分作两队,四个对付左逢春,另外四个寻机杀死李青石
左逢春面色凝重,却不见丝毫退意,穿云箭大概率没有起到作用,那么剩下的便只有死战,或者说……战死!
李青石道:“左处长,不必白费力气了”
如果后面真有强援,他不会说这样的话,因为此战就算左逢春受伤再重,他也有信心治好,可惜那支穿云箭一言难尽……
左逢春凝神应敌,头也不回道:“等你做了司长,再来教我怎么做事”挥袖挡下两记攻击
以一对八,必死之局
然而镇武司历来传统,若身后有袍泽需要保护,死不能退
八名乾坤境并未选择近身肉搏,虽然他们已经做好为李先生效死的准备,但眼下局面一目了然,自己一方明显立于不败之地,何必去冒那个风险?
以左逢春与李青石为中心,八人围成一圈,各施手段进行攻击
李青石已经无法捕捉左逢春身影,处长大人绕着他快速转动,将他牢牢护住
可是这么下去,又能支撑的了多久?
李青石对这个问题没有概念,一旁观战的驸马爷却心如明镜,如此疲于奔命,至多半炷香时间便会力竭
没过多久,一滴温热的液体落在李青石脸上,他知道那是血,处长大人已经受伤了
果然,那个原本无法捕捉的身影明显慢了下来,却还在苦苦支撑,竭力挡住每一记攻击
又过片刻,迅捷灵动的身影再次变慢,滴在李青石脸上的血越来越多
终于,左逢春踉跄几步,倒在李青石身侧
就在他倒下的那一刻,最后又用身躯替李青石挡下两记攻击
胸前衣襟早已经吐满鲜血
李青石看着那个努力挣扎却怎么都爬不起来的身影,自干瘪老头死后,第一次有了想哭的冲动
时刻在下属面前保持威严的处长大人,第一次对李青石咧嘴笑了笑
刚一咧嘴,大股大股的血就涌出来,导致这个笑脸看起来实在有些吓人
处长大人缓了缓,从喉咙里挤出三个字:“尽力了”
……
大局已定
驸马爷轻笑一声,转身离去
然而刚走出两步,倏然顿住身形
转头看去,就在这一眨眼的工夫,已有十六道人影出现在场间,把左逢春与李青石团团围住,将他们挡在身后
除了三个不擅长打架的,镇武司剩余十六位处长皆至
驸马爷眼皮跳了两下,冷笑道:“怎么,镇武司如今已如此专横了么,莫非擅闯公主府,也是皇帝陛下恩准的?”
无人说话
就在气氛愈发僵硬的时候,一个青袍中年人从拱门外缓缓走进这座花园,说道:“镇武司一向专横,莫非你今日才知道?”
他长着一张大饼脸,鼻下两撇鼠须,最引人注目的是那一对死鱼眼,看人时发直发木,眼珠无神一动不动,如喝多了酒的醉汉一般,不见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