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七礼正发散思维,徐老头奇怪道:“行踪被老君山掌握是什么东西?你啥意思?”
徐七礼愣道:“难道祖父不是老君山弃徒,怕老君山来找麻烦?”
徐老头道:“什么乱七八糟的,老子在老君山住了六十年,王玄一都得叫老子一声师叔,谁敢把老子逐出山门?”
徐七礼再次震惊,接着心里疑惑更重,既然不是老君山弃徒,也没得罪老君山,为何要遮遮掩掩?
有老君山这个师门做靠山,天底下还有什么人能让祖父如此忌惮?
徐老头接下来的话解开了他的疑惑:“我当年下山,是因为老君山与朝廷之间有个约定。”
随后将事情来龙去脉简略说了,又将今日听到老君山遭难的消息告诉徐七礼。
说道:“师门有难,我不能袖手旁观,只是我若出手,徐家满门都要遭殃,好在如今咱们已经有了去处,便是琼州,只要搬到琼州,即便坏了规矩,朝廷也拿咱们无可奈何。”
徐七礼终于知道事情真相,对于祖父的这个决定,他绝无二话,在他心里,生而为人,该当有情有义,这也是他们老徐家的家训。
想了想道:“今夜就走,是不是有些仓促?许多东西恐怕来不及收拾妥当。”
徐老头道:“都是些身外之物,当舍则舍,如今老君山公然与朝廷反目,朝廷必定会对我们这些出身老君山的人加强监视,宜早不宜迟,晚了就怕走不了了。”
徐七礼觉得是这个道理,点了点头。
徐老头叹了口气道:“可惜你爹实在拉胯,练来练去还是没能迈过乾坤境门坎,终归老死,否则多个乾坤境,也能多些助力。”
徐七礼:……
心想天赋根骨也不是父亲自己能够决定,这不怨他吧?
徐老头道:“好了,去准备吧,小心些,说不定蜀州镇武司办事处已经瞪大眼盯上咱们了。”
徐七礼应了一声,起身向外走去,突然想起一事,脚步一顿,身体也僵了僵。
徐老头问道:“怎么了?”
徐七礼道:“没什么,只是孙儿突然想到,您当初跟祖母成婚时,多大岁数?”
他的祖母是再寻常不过的妇人,已经死了好几十年,他还是孩子的时候,曾听祖母说过,当年她嫁于祖父时,正是十六岁的花样年华。
她老人家恐怕到死都不知道,自己嫁的是个当她爷爷都嫌老的糟老头……
祖父这老牛啃嫩草……是不是啃的太狠了点……
徐老头面不改色道:“也就二十啷当岁。”
徐七礼嘴角一抽,说道:“可您方才说您在老君山住了六十年……您是下山后才与祖母成的婚吧?”
徐老头把茶碗往桌上一砸,瞪眼道:“老子永远十八岁,你不服?”
徐七礼赶紧出了房门。
蜀州偏僻,老徐家又不怎么打听江湖事,所以徐老头得到消息的时候,李青石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