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右走三步,第六跪行礼;之后,后退三步,第七跪行礼;再后退行礼,是第八跪。
旁边罗家人回礼递出黑袖套,不料被老爹推了回去,指着孝帽,语气中带着情绪,“麻子是我哥,是他们叔,你给我们黑袖套干啥,懂不懂规矩!”
那可是三十万啊!
谁见过。
李红兵来到罗龙面前,低声道,“人死不能复生,节哀顺变,麻子叔无疾而终,是好事。”
正式见面结束。
先前一步被带走的草沟村一行人来到罗家祠堂。
李红兵当没看到,来到麻子叔遗像前。
一名罗家后生点燃一挂短鞭,另一名罗家后生从李红兵手里接过白幡,走回罗龙身边。
打开信封口。
旁边知客连忙安排人带草沟村吊唁队伍去罗家祠堂。
“跟你说个求,当年要不是麻子哥偷偷给家里塞了半袋红薯面,你爷、奶、我,肯定有一个人熄火,上次麻子哥身体不好,要不是你说回天无力,我就准备带他回市里大医院去。”
再说了,老爹跟麻子叔之间的感情,不是我们这些小辈能插手的。
这种事情多的无法细数,一直贯穿自己小学生涯,直到被老爹接回市里。
由于时间赶得急,这些牲口顾不上杀,李红兵索性全都拉活的送上来。
麻子叔拎起木棍跑到别人家,不管大人小孩,就是一顿揍,还放下狠话,以后十里铺谁都不准惹自己,谁敢惹连锅带门抄了。
“李叔,红兵,他们还小,不知道咋回事,来来来,我给你们拿!”赵前进带着孝帽不知从哪冒出来,推开发回礼的年轻后生,拿出几顶孝帽递过来。
李红兵撇撇嘴,发现老爹情绪不太好,明智闭上嘴巴。
账房先生刚刚平复激动的心情,对于这一家送礼也就不放在心上。
“你带村民们上礼,进去上香,我单独进去!”
“谢谢!”罗龙面目呆滞,声音嘶哑的回应。
负责回礼的年轻后生,被说的没了方寸,头一次见回礼要孝帽,他们姓李又不姓罗,要啥孝帽。
“你们说,这钱算谁的,该不会罗龙罗虎得了吧!”
无非是些鸡蛋、鸡、鸭之类的肉物。
这一捆是多少?
账房先生看到信封上写着草沟村奠,接过来手一捏马上觉得不对劲。
走进祠堂,李红兵就看到老爹坐在棺材边,一把眼泪一把鼻涕诉说着什么,旁边俩姐夫和罗虎又不敢上前劝,见李红兵出先,连忙使眼色让他过去说几句。
在行礼之前,李红兵要对步行方向、步伐大小、作揖磕头的站位等完全确定,起点是自面对堂屋大门的正右下角开始,第一跪先作揖一个,跪下磕三个头。
老爹眼睛一瞪。
现在不光祠堂口的人,就连祠堂里面的人都跑出来。
账房先生张大嘴巴,整个人都麻了,那些瞧热闹帮忙的罗家人也麻了。
“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