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土地价格可不就是现在这行情了,不说恢复到以前,起码也要翻几倍现在卖掉,真的亏得只剩下裤衩子了,怎么能不笑“下雨?这天气要是能下雨,我就把鞋吃了”
张文有点虎,梗着脖子怒声道:“但要是不下雨,伱就从小爷胯下钻过去”
“好,这可是你说的,你现在赶紧去买一双鞋,省得一会光着脚回去”
虺恒礼眼睛一亮,上下打量张文,嘿嘿直笑“你“
张文顿时气结,一口气憋在喉咙里上不来下不去一时间,竟然说不出半句话来虺恒礼看都不看张文一眼,转头看向柳传治:“你这位朋友赌了,你呢?也一起赌吗?”
柳传治却是冷哼一声,不屑道:“区区白身,也敢在这里放肆”
柳传治却是不愿意赌,实际上不管输赢,最后他都落不了好因为他是武秀才,对方看模样只是个白身和这种人赌博,那可是掉价的“哦,反正都当了冤大头了,不赌,就不赌”虺恒礼哈哈一笑倒也不生气,他的层次,看这两个人,就好像是大人看淘气的小孩一样小孩淘气了,打一顿就是了倒是不会真的往心里去的立下赌约之后,张文和柳传治就回到了他们的雅座当中倒也不怕对方跑掉,他们这么多人,外面还有各自的书童仆役,这个人要真是敢跑到时候,可就不是钻胯下那么简单了“真是不好意思啊,香君姑娘今天身体有客了,我让春花和夏花来给几位爷弹小曲”
这个时候,玉春楼老鸨妈子笑着来到了柳传治几人的雅座当中,一脸歉意的微微一福道香君姑娘是新近来到他们玉春楼的,因为弹的一手好琴,声名鹊起隐隐有成为玉春楼新花魁的趋势,于是众多公子哥附庸风雅,来玉春楼都想要见识见识香君姑娘的风采今天这几位可也是花了大价钱,足足一百两银子,才包下了香君姑娘一个时辰但是偏偏不巧,香君姑娘收拾妥当,正准备来弹奏的时候有人半道截胡了,没给钱,但是对方的身份她不敢拒绝所以,只能够安排玉春楼另外两位名气不小的姑娘来这个雅座“你这老妈子怎么做事的,我们可是已经付了银两!”柳传治眉头一皱,压抑着怒火逛青楼,遇上这种事情,换做是谁都要生气这是被打脸了,而且还打的不轻“呵呵,这位公子别生气啊,您的银两一会给您折成饭钱,就当是我玉春楼给几位赔不是了”老鸨赔笑道做生意,和气生财,出了这种事情,做点补偿也并非不可只要结账的时候,饭钱涨一点,那么她也未必会赔“这还差不多”
柳传治见这老鸨让步,便也就没有穷追猛打保持斯文,保持风度,真要是在这里发生冲突,对他的名声可不好今天正主还没到,不能坏了气氛大柳树村夏河边方越在河岸边练武,白虎拳配合着刚刚服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