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郎君在教之时,怎么不敢来寻我琅琊岛的晦气,却这般欺负他的弟子,等叶郎君回来,定叫你们好看!”
宋英袖袍一抖,冷声笑道:“呵呵,说不定这叶藏死在外面了呢!”
“确有此等可能”宋轶捋了捋袖口,嘴角带着似有若无的笑意,道:“叶兄这性子横行霸道惯了,在外行事定是要吃大亏,难免会得罪许多人”
他话音刚落,远处传来一道响彻云霄天际的声音,如雷震动,令人双耳发聩
“在下活的好好的,宋兄为何要这般说我?”
宋轶听见熟悉的声音,神色当即大变,猛地回身瞧去
下一秒,琅琊岛远处的海面朝两边掀起了通天巨浪,海水翻腾,被撕裂开了一道恐怖的深涧
一黑袍道人脚踩剑气,凌空遁飞而来,速度极快,只在呼吸之间千丈之地已至
叶藏目光锐利,冰冷无比,神藏大开之际,通天的白骨异象显化而出,这里的整片天际都被染成了血红之色,令人窒息的杀伐气弥漫开来
“叶,叶藏!”宋英脸色苍白,声音微颤以他灵海的道行,此刻被叶藏的杀伐神藏震颤的浑身发软,连半步都迈不出了一旁的韩迹云不过才洞天修为,当场被叶藏逼近的杀伐气震的昏死了过去,如同凋零的落叶一般坠入海中
皇蒲裳和息秋水也愣住了,数息之后才反应过来,息秋水更是喜极而泣,这几年受了太多委屈了,那些世家弟子见叶藏不在,越来越放肆,有的甚至贪上了息秋水的容貌,要将她收为府中禁脔
“郎君!”
“师父?”
两女语气惊喜的唤道
“敢辱我琅琊岛之人,宋师兄是活的不耐烦了吗!”叶藏语气冰冷道
宋轶脸色苍白,二话不说的就要遁飞离去开玩笑,这叶藏辟开了至臻神藏,修成了极尽灵海,此番磨砺仙桥归来,别说现在了,四年前镇杀自己也是易如反掌
磅礴的剑气灵海呼啸而出,引得琅琊岛的海面翻腾着滔天的巨浪,声势无比的惊人,伴随着天幕的血红之色,宛若人间地狱般的场景,别说斗法了,这宋轶和宋英此刻都快被吓的昏厥了过去
宋轶咬牙,祭出灵海幕帘裹旋,厉声说道:“叶藏,你胆敢坏神教规矩!”
真传弟子,不可私斗,这规矩叶藏是知道的,但那又如何?
自己当初来到琅琊岛的时候,那些世家弟子还不是仗着雄厚的背景势力,要强行将其打杀在琅琊岛,海狱司知晓后,也只是罚了那些修士一些灵材灵物
“徒儿,你且与息娘子退开”叶藏冷声说着,横推灵力将皇蒲裳和息秋水震退数百丈之远
转而他的三百丈剑气灵海滚滚从神藏奔涌而出
轰隆隆!
如同开闸大坝一般,一重重剑气巨浪扑了上去,那宋英不过是被击中一道,身子立即化成了血沫,骨骸都不曾残留
宋轶好歹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