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将一屉奶黄包端了上来
还未等陈泽出声提醒,黎平军出拳那手散拳成掌,速度未减,和笼屉接到了一起
却见笼屉不动,只有笼屉上放着的奶黄包倏地弹动了一下
“这是您点的奶黄包”
服务生仿佛毫无察觉,将笼屉递过后便转身离开
“他家奶黄包出名得很,来,尝尝”
黎平军稳稳当当地接过笼屉,又将它摆到了陈泽面前
“黎叔好功夫!”陈泽先是夸赞一句才依言夹过一只白白胖胖的奶黄包
面皮香软,馅料软滑细腻,奶香浓郁,口感绝佳
“呵呵,吃茶点怎么能不配茶呢?”
说着黎平军取过空置的茶盏,拿下杯盖,提起茶壶往里面倒茶
手上动作未停,黎平军又开始讲解起来
“形意如此,八卦也是如此”
“只不过比起形意,八卦更注重整劲的配合”
话毕,黎平军提正茶壶,正好在杯中茶水被斟满时堪堪停下
陈泽仔细一看,茶水被倒得极满,杯中水面明显隆起,只怕再多一滴便会溢出
倒完茶水,黎平军左手提着茶壶还未放下,右手就直接前伸,四指并拢,拇指外展,缓缓捏住茶杯下的盏托,竟直接将其端了起来,在空中遥遥对着陈泽
杯中茶水仍没有丝毫溢出
他的动作明明不慢,却稳得可怕
这一幕被陈泽看得分明,心底又暗自感慨起来
见茶盏递来,陈泽放下手中的奶黄包,遥遥伸手想要接住,却在半途中又抽回了手
此时杯面的茶水已经隆起了惊人的弧度,恐怕就连一丝半点的振动,都会使茶水溢出
隔着小小的圆桌,陈泽左右手齐出,比划了半天却仍没有把握
而此时的黎叔已经一改往日温和的模样,正不动声色地盯着陈泽
“小陈,怎么不接?”他忽然出声
陈泽收敛起神色,自椅子上起身,两步走到黎叔身侧,正对着被端在空中的那盏茶
收放整体陈泽思索着黎平军刚刚说过的话,双腿分开蹲作马步,沉住腰臀,整个人稳如泰山般扎在地上,同时左手作掌缓缓探出,直至其中四指搭上盏托的另一端
“小陈,接好了啊”黎平军似笑非笑
陈泽没有回应,只是全神贯注地盯着小小的茶盏,试图精准掌控住每一分力道
四指自下扶实,大拇指扣下,陈泽端住了茶盏
盏托的另一边,黎平军逐一松开手指,缓缓抽回了手掌
至此,杯中茶水仍保持原样
握住茶盏只是第一步,最难的是现在如何将茶盏端回
脚下马步不乱,陈泽的额头已经沁出了汗水
如此使力远远要比埋头用劲更加折磨人,浑身上下总会生出一股不管不顾的冲动
但陈泽克制住了这股冲动,左手没有丝毫摇晃地带着茶盏平移
他回忆起自己练习金刚功时的体会,将左手的动作当作必然实现的轨迹,不会有毫厘偏差
端至半途,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