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是那个刚刚一直少言寡语的年轻人
“没什么,就是说胡话罢了”汪振国似乎不愿多谈
“汪先生”陈泽一脸诚恳地说道,“您的感受我可以理解”
“看到老爷子这样,谁心里都不好过,我对养生功法这方面也有些心得,如果可以帮上老爷子的忙那就再好不过了”
“汪先生,老爷子所说的练功,指的是八段锦吗?”
闻言汪振国沉默地盯了一会儿陈泽,终于缓缓开口,
“其实,我也弄不明白”
此时陈泽已经重新坐下,开始认真地倾听起来
只是门口的刘导演有些进退两难,考虑片刻也跟了回来
只听汪振国又接着解释道:“这事啊,说来话长”
“其实我爸一开始学八段锦,就是为了挣口吃的”
“七零年,我妈早产,我刚生出来还没有五斤重,奶水也不够吃”
“我爸天天就愁啊,愁啊,没办法,就找到我爷爷以前做过长工的主家去求”
“结果到那一看,人家也惨啊,住茅草屋,就靠一点干粮过日子”
“那家祖上是开医馆的,不知道能不能熬过那一关,就让我爸把他们家祖传的八段锦学过去,再答应以后会开枝散叶传下去,才肯匀给我家一点粮食”
“你知道吧?学这种东西是要冒很大风险的”
“我爸就天天大晚上的摸黑过去学,每次都带回来一块半块的干粮留给我”
“慢慢地就这样熬出了头,到后来的那些事情,你们应该就知道了”
说到这里,身材魁梧的汪振国竟虎目含泪,声音也带上了一丝悲怆
众人一时间唏嘘不已,只有汪维德还在不停地念叨,
“我要.练功,练功.我儿子还在等我呢我儿子.在哪呢.”
“那你试过带他练八段锦没有?”
陈泽率先打破了沉默
“试过,当然试过,但我爸总说不是这个,不是这个.”
汪振国满脸的无奈道,
“可不是八段锦还能是什么,我爸都练了一辈子了,也没练过其他的东西”
“我估计就是糊涂了,以为还待在以前那阵苦日子里呢”
“练功.我要练功”汪维德又开始挣扎起来,似乎总想往外面跑
看着他,陈泽好像看见了一位被困在时间里的父亲
沉思了一会儿,陈泽突然站起身来:“汪先生,我懂一门养生功法,不介意的话可以让我练给老爷子看看吗?”
“养生功法.”汪振国一口答应下来,“当然可以,反正你试试嘛”
“好”
陈泽挥退了他们,只余自己一个人站在老人面前
金刚长寿功的神异连自己都没有探索清楚,他认为值得一试
哪怕汪维德以前见过,也绝比不上自己亲自演练的效果
尤其是八部长寿功这样不拘于形的功法,陈泽打出来和其他人打出来几乎就完全是两种东西
刚刚他看了眼手机,现在是早晨十点多钟
此时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