量正是源自妖族那与生俱来的强大生命力
悬壶宫和妖族也有牵扯
且很可能涉及龙子
依弥勒佛的说法,如今的悬壶宫早已不是当初那些强大的仙神,而是被那些修士留在现世的门人弟子甚至仆人们一代代继承下来
初代悬壶宫掠夺天地,现在的悬壶宫垄断超凡,所作所为还真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
不过在陈泽的带领下,悬壶宫各分支势力已被接连拔起,甚至就连那最神秘的宫主也已有迹可循
博士拍着胸脯保证,年内就要把那老家伙的真身揪出来
也许过不了多久,悬壶宫就会被从阴影里彻底拖出,现于天日之下
“嘤?”小白狐吸溜着哈喇子,不厌其烦地骚扰着陈泽
这一次陈泽倒没有拒绝,大手一挥,将小白狐放了出去大快朵颐
毕竟马上就要去见它的同族,怎么能不吃得再威风霸气一点呢?
龙之九子,陈泽已得其三,顺着同胞血亲之间的联系,剩下的也无处可躲
北方一片苍茫
时近寒冬腊月,一场鹅毛大雪下来,天也白,山也白,大地万物都被覆上一层皑皑银装
让置身其中者都不禁生出一股误闯奇境之感
尺许深的雪地上,两行四排深浅不一的脚印像是地图虚线一般点缀着
只是风一刮,柳絮般的雪花一飘,这点微不足道的痕迹立刻便被抹平,唯留足迹最前头,那两道一高一矮的身影仍在前行跋涉
呼呼呼呼呼呼——
冷风像是刀子,打在人脸上好似要把筋骨血肉硬剔下来似的
“盖上!”两人中个头较高的是位老者,此时扯着嗓子和风声相抗,一手已经伸出,将身边小孙子的毡帽耷拉下来盖严
适时又是一阵大风刮过,边上裹得跟个熊瞎子似的少年摇摇晃晃,还是没有倒下
而后少年眼前一黑,抬头就见是自己的爷爷挡在了前头
“回去!”风声中夹杂着大爷洪亮的呼喝声,少年听不真切,可读得懂老人挡在身前的用意
两人的装束差不多,大棉靴大棉裤,皮毛大衣手套毡帽,恨不得把除了脸上那对招子之外的每一寸皮肤都包起来
在零下数十度的低温面前,任何一点钻入衣缝的气流都如淬毒钢针一般,毒辣辣扎得人骨头生疼
可年逾古稀的老人却没有多少感觉,正所谓熟能生巧,这条朝拜之路他走了大半辈子,多少还是锻炼出一些抗性来的
但少年不同,尽管他年纪正轻,身上的崭新大衣甚至还要更厚一些,却也在这大自然的凛冽寒威下战战兢兢
初生牛犊可能不怕虎,但一定怕冷
可面对自家爷爷的阻拦,少年依旧倔强地抬起头对视,以表明自己绝不退缩的决心
正巧,大风渐歇,给了老者一个好好说话的空档
“快回去!都跟你说了甭跟过来就是不听!”
“不回!我也要去见胡家太奶!”
“太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