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的主人早就做到青春永驻,怎么还会是个老头模样?”
“.”小赵有些噎住,既震惊对方抛头露面的胆量,又钦佩对方这灯下黑的谋划,
“所以.是那个叫何平的中年道士?”
许贵锋深吸口气,似乎不知该如何作答
“那是更年轻的那个?”
许贵锋依旧不答
“总不会是那个小女娃娃吧?!”
许贵锋沉默望天
“还能有谁?”小赵愈发不解,
“那老头身边助手这么多,还能是谁?”
这一次,许贵锋终于答道:“他们全都是”
“.”
好一阵,小赵才舔了舔发干的唇皮问道,
“那么多人.现在去抓,还来得及?”
“来不及”许贵锋说着丧气话,眼底却浮过一丝精芒,
“至少靠我们是来不及”
“那要靠谁?”
“靠谁?”许贵锋噗呲一声笑了出口,脸上跟解了冻一样轻松道,
“小赵啊小赵”
“接下来,就轮不到我们多事了”
小赵闻言一愣,随即反应过来,垂首低眸,诚挚念道,
“福生幽冥真君”
秦岭腹地
终南山
山涧浅潭里,一轮幽幽残月嵌在水中
俄而,平静的水面泛起波纹,将这映月美景搅乱,随即便是一声高亢的尖叫
“啊啊啊————”
这10拍E6的女高音正源自浅潭另一边,兀自甩动着马尾辫的背包客
又是一阵窸窸窣窣的急促动静过后
打旁边树丛里又钻出个打扮类似的背包客来,看上去正值壮年,孔武有力,一边捂着耳朵一边急忙迎上去,
“小刘!”
“啊——”尖叫声仍不愿停下
“小刘!是我!”
“啊?”
直到被拍过肩膀后这噪音源才算是住了口,转头一看,
“孔教授!”
“怎么了啊小刘!”孔飞鸿被这么一喊,也跟着紧张得四下张望,却愣是没看出个子丑寅卯来
“有”刘娜仍惊魂未定,指着谭边的灌木丛控诉道,
“有鬼火!”
“啊?”孔飞鸿更懵了,
“这里又不是沼泽怎么会有鬼火?”
“还是.还是红的!”刘娜又捂着胸口补充道
“红的?”
“不会是蛇吧?”孔飞鸿更摸不着头脑了,索性顺着自己学生的指示,抄起手电筒大踏步走上去打草惊蛇
结果一番折腾,长虫没找到,倒是扑哧哧跳出几只正在践行生命大圆满真谛的野兔来
“咦?”刘娜也大着胆子走上前来,盯了好一会儿,才既羞恼又不好意思地挠挠头道,
“哦不好意思啊教授,是我弄错了”
“刚刚应该是这几只兔子在喝水,那红眼睛给我吓着了”
“呼”孔飞鸿一阵无语,但终究还是没有出言苛责,只是用手电筒强光赶走兔子后挥挥手,
“走吧,赶紧找个地方搭帐篷”
“哦,哦哦哦!”刘娜这才连忙跟上
孔飞鸿走在前面拨开树丛乱枝开路,刘娜跟在后面
一阵无言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