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泽迟早得跟丢。
好一阵,和朱连魁二号类似的景象果然重演。
而前头的狱卒居然不管不问,自个儿埋头往前走。
尸体消融,渐渐渗入地面,也让陈泽稍稍冷静下来。
好似跟最开始那个朱连魁一号说的一样,要被押出去处决。
可好像他杀的人越多,狱卒便越要放人出来挤满走廊一般。
于是本就如同切糕般质密紧实的人群再被后来者像大锤一样凿进来,使劲夯,拼命捶,碾碎压成糍耙状的腌臜混合物,让残肢断臂混合血水顺着两侧的铁栅栏流入牢房,等到牢房盛满再返流回来,活像磨豆腐时往石碾子上头加水润滑,让这坨已无法形容的栓塞流质物在走廊内滞涩前移。
“你,你你你你。”这位朱连魁似乎是个结巴,
身后还跟着一大帮囚犯,起码数百人,将肠子似的狭隘走廊挤得满满当当。
而狱卒似乎无知无觉,一声不吭,也没有任何多余动作,停留一阵便带着身后几百号人匆匆而过。
人头滑落,陈泽周遭立马空了一大圈。
陈泽纵身一跃,娴熟钻入地道。
他似乎永远都在忙碌。
这么高冷?
雪亮刀光一闪。
陈泽盯着狱卒的背影正欲小跑跟上,却不料
滋滋!
陈泽提着刀拐过转角,眼前所见第一次不是乌漆嘛黑,而是一大群蹑手蹑脚身穿囚服的犯人。
与其在这里唧唧歪歪,倒不如接着屠杀找到下一个朱连魁。
只说那老头似乎是长期待在监牢里,身上有偷配的钥匙,可以帮一小部分人逃出去。
只因走廊里挤满了人,到处是人,全都是人,人挤人挤人。
陈泽一看,又是朱连魁,这回应该是.朱连魁五号?
“你怎么知道?”陈泽顺势道。
“朱连魁?”染成个血人的陈泽出口问道。
这回陈泽再度伸出手指,比上次强盛不少的“玄”之法则透体而出,却依旧徒劳无功。
但和朱连魁五号不同,大部分人依旧跟在狱卒身后。
陈泽尝试去回想,却对自己身上的变化没有一点印象。
终于,面前乌泱泱的人群停滞下来。
人一多便又将走廊堵死。
所以他想做什么?
只见这狱卒打扮的朱连魁在牢房内来回踱步,似乎想寻找些什么。
阻力为之一消,陈泽立刻挤到前头一看,才发现不是到头.而是堵车。
说他是闲逛吧,陈泽要他换个方向死活不肯,好似是认定了某些牢房为目的地。
于是他采取了一个最简单的方法——清淤开路。
陈泽正要从沟渠里出来,却又止住动作,静静旁观。
可拐过下一个转角,抵达又一间牢房,老者却是接上几名从栅栏缝隙里挤出来的瘦子囚犯,便又接着赶路。
连眼皮子都没眨一下,就这样连砍几十间牢房,直到面前再度出现那张熟悉的脸。
“好好汉!”囚犯们忽然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