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什么都做不了。
小雪狼的爪子按在小垂耳兔的后脖颈上,迫使小垂耳兔无法动弹,然后,低头凑近了,嗅了嗅。
奶呼呼的一只小兔子。
白白软软的,眼睛又湿漉漉的漂亮。
比繁殖孕育箱的营养剂好闻,比那个人捅死了放在他嘴边的那只兔子要好闻无数倍,比他闻过的所有气味都要来得好闻。
小雪狼张开嘴,叼住了小霜白的后脖子。
像是俘获了什么至宝。
在无人的深夜里,小狼崽叼走了小霜白。
(下午可能还有更,也可能没有。